有这个想法。先让我母亲在美股试试。”
虞民敬连忙点头:“行,有什么我能够效劳的地方一定不要和我客气。”
苏信心中有详细的计划,但他没有和虞民敬详细说,事以密成。
李雨晴安静的坐在旁边,听两人的对话。
她猜想,自己这个儿子大概率在投资上有卓越的眼光。否则以虞民敬的阅历,不会这么‘尊敬’。
所以,她没有发表任何看法,儿子大了,一切都应该由他做主。
李雨晴当前的想法一是这么多年对儿子的亏欠心理,她想帮苏信做点什么。另外一点,她是华凤英带大的孩子,她已经蹉跎了20年,她现在有着迫切的心理,要实现个人的成就与价值。
随后几人转换了话题,以叙旧为主题,氛围轻松活跃。
天色渐晚,虞民敬知晓苏信晚上有事,也没多打扰。
与李雨晴交换联系方式,并且将账户完成交接后,就往楼上走了。他也有饭局,刚好也是在西京宾馆。
晚上七点,西京酒店兰花厅包厢。
苏信提前到达包厢等待,孙中明的电话没多说。
但也想的到参与饭局的必然都是二方面的老人,该做的礼数必须做到位。
没等多久,包厢外传来一群老人洪亮的玩笑声。
包厢门被推开,一行五人进入包厢。
苏信三人起身相迎,孙中明见状大笑,说:“杜老头,我说什么来着,等会你得给我先敬一杯。”
杜建明不搭理孙中明的单方面赌约,一高一低的走向李雨晴,笑道:“果然和李大姐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苗苗啊,小时候我还抱过你的,还记得我吗?”
孙中明不满的道:“去去去,不记得你脑子里也留了弹壳啊。那时候苗苗才多大。”
杜建明略微有些尴尬,自己也是糊涂了。
不过马上李雨晴就帮杜建明解了围。
“杜叔,我妈妈经常提起你们的。”李雨晴又转头根据几人的外貌特征,依次打招呼:“周叔、丘叔、顾叔、孙叔,因为我的事情给大家添麻烦了。”
“母亲说杜叔小腿有子弹取不出,走路不方便。周叔最高,左耳受过伤。丘叔脚板大的惊人,顾叔叔眉毛被敌人刺刀划伤过,孙叔……嗓门大,孩子气十足,最喜欢打赌。”
五人都惊讶不已,既感动又内疚。
李大姐在那个特殊年代,一定是格外苦闷,经常想起自己这些人,和李雨晴说的多了,才会一见面就认出几人。
可恨自己这些人当时无能,没能找到李大姐。
周启明见几人都沉浸在悲伤,主动开口,调侃道:“你母亲说的对,孙中明确实孩子气十足,他参加革命早,是个童子军。第一次从战场下来还尿裤子了,李大姐帮他洗的裤子最多。”
孙中明老脸一红,狡辩道:“去去去,没证据的事情别乱说。坐坐坐,都别站着了。”
众人落座,酒过三巡,席间的氛围越发热烈。
话题也从忆往昔逐渐转移到苏信身上。
周启明带着醉意,大着舌头拍着苏信肩膀说:“好样的,这酒量可以啊。不愧是李大姐的后代。”
“这次你干的非常漂亮,严世坚那个杂碎不配当你外公,那家伙心眼小的很,不配有你这么大气的娃。”邱宏附和,又说:“听说你现在在江东体制内?你别回去了,我儿子在闽省当副省长,去闽省发展吧。”
孙中明不满道:“去什么闽省,那么远。要去就去省,我大女婿在浙西余州当市委副书记,那块未来发展肯定好。”
周启明一拍桌子,反驳道:“屁,要去就去军队,以严世坚和严德章的性格不可能就这么算了,只有军队才能保护好苏信。这小子一看这身板就知道适合当兵,我在中部还有点下属。”
杜建明闻言点了点头,桌上的都是二方面出身,要安排苏信在军队有个好前程轻轻松松。
但邱宏却持反对意见,当年他们这些人没少受地方上那些人的气,所以他觉得苏信应该主政一方。
几人都想将对李大姐的愧疚弥补到苏信身上,场面愈发的吵闹。
“屁,就应该去闽省。”
“你们他娘都是老子教的打枪,我看苏信必须去从军。”
“叫你一声大哥,你姓周的还真把自己当大哥了?就应该从政,去浙西。”
“老王八犊子,不服,我俩练练。”
“来,谁输谁孙子。”
几人各执一词,苏信根本插不进话。
五位老人争的面红耳赤,生怕苏信吃了亏。
“几位老爷子,你们先听我说。”苏信见几人这架势只怕是再说几句就会打起来。
苏信一手一个将周启明和孙中明搂住,轻声安抚。
两人感受着苏信手上柔和却坚固的力道,很快安静下来。
两人也不是真要打架,只是借着酒意想找找当年的感觉。
几位老人都是带着期盼看着苏信,希望苏信听从自己的建议。
只要苏信开口,几位老革命会毫不犹豫的全力支持。
都是军武出身,一口唾沫一颗钉。
苏信环视一圈,感激道:“几位老爷子,你们的心意我很感动,我何德何能得到大家的青睐。”
“都是自家人,都是为了我好。”
“但我真的很喜欢现在的工作,既能服务人民,又能报效国家。对我来说,再小的工作,只要能实现自我价值和国家发展的相统一,就是好工作。而且,我发自内心的认为,我应该从小做起,一步一步的进步,为祖国的发展建设提供自己的一份力量,有一份力,就发一份光,我相信,我一定可以为国家做出自己应有的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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