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周怀瑾用余光还是捕捉到了她的动作。
他以为是林听晚又故意来勾引他,下意识抵触。
可当他好像又在瞬间顿悟了什么。
他立刻拧开主轴上端透气堵头排出油路积气,又微调主轴固定垫片矫正同轴度。
短短半分钟后,车床再次启动,箱体彻底平稳,连最细微的震动都消失殆尽,转速完全回归出厂标准。
围观的车间工人和技术员拼命拍手叫好。
“还是厂长厉害!我们拆了半天都没摸到病根,厂长一分钟就找准问题了。”
“果然是一线干出来的,就算当了厂长,机床手艺半点没丢。”
“咱们厂长那可是实打实的技术大拿。”
恭维声此起彼伏。
周怀瑾注意到,林听晚没有鼓掌,她追着组长赵长山去了。
也不知道她跟赵长山说些什么,但是她脸上始终带着笑意。
以前她对赵长山从未有过好脸色,有几次还骂赵长山长得丑,把赵长山气到想打她。
不知为何,他心底莫名泛起一股不适感。
“林同志,有些工件次品我单独标红了,你归档的时候留意一下,别和合格品混在一起汇总。”
“行,我会多注意的,赵组长,我先走了。”
第一次见林听晚这么有礼貌,一时间,赵长山倒不适应了。
林听晚走的时候,没有看周怀瑾一眼。
倒是周怀瑾一直看着她。
直到人走远了,他在心底暗骂自己犯贱。
那么恶毒的女人,关注她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