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切断了我可不负责!”
听到恶魔的话,我赶紧卷起舌头,只见他抓住刀柄缓缓把军刀从我脸上拔了出去,疼的我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瞬间流了出来。
还没容我喘口气,半瓶医用酒精直接倒在了伤口上。
“我草——”
那酸爽,我后槽牙都咬碎了,但凡有点力气,我一定跟他拼命。
剧痛还没过劲,剩下的半瓶酒精倒在了我肩膀的伤口中。
“尼玛!”我一声惨叫当场喷血。
几分钟后,伤口已经麻木,恶魔拿出止血粉洒在上面,然后用纱布将伤口包扎起来,再用绷带缠上几圈勒紧。
不管怎么说,伤口处理的很专业,血止住了,也不用担心感染,虽然过程有点残暴,但我这条命算是捡回来了。
两人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担架,抬着我往公路的方向走去。
“你们怎么来了?”我脸上的伤口需要缝合,眼下只做了简单的包扎,说起话来有点漏风。
“我们一直在你身后,难道没有察觉吗?看样子你还需要锻炼。”死神笑道。
听到这话,我恍然大悟,怪不得这几天一直觉得身后有双眼睛盯着我,看来我的直觉还是很准的。
“你的意思是,我在和敌人拼命的时候,你们两个就在旁边看热闹?”我就是没力气,不然非和他们干一架不可。
“也不能那么说,我们两个一直在给你加油,我还鼓掌来着,精神鼓励也算帮忙。”恶魔一脸贱次次的样子。
“我他吗感谢你们八辈祖宗!”我彪了句中文,但两人貌似听懂了。
“不用客气!”恶魔冲我摆了个胜利的手势。
“尼玛!”我两眼一翻,彻底昏死过去。
当我醒来的时候,躺在医务室的床上,身上的伤口经过重新处理,比之前好多了,尽管还隐隐作痛,但已经可以承受。
我扭头看了看,手腕上吊着葡萄糖,墙角坐着一个身穿白大褂看上去像医生的家伙,手里拿着一本美女杂志,正津津有味的看着。
“咳!”我轻咳一声,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噢,你醒了!”医生站起身看了看手表:“二十七个小时,很不错!”
“什么意思?”我不敢大声说话,尽量不动舌头,虽然吐字不清,但也能听懂。
“我是说,你睡了二十七个小时。”医生耸耸肩。
“哦!很长吗?”我反问一句,累成那副德行多睡一会很正常。
“还好,比我预计的早了三个小时。”医生笑道。
“你是这里的军医吗?”我发现他的白大褂里穿的是迷彩服。
“自我介绍一下,麦兰德,代号巫医,送葬者雇佣军成员,你的战友。”巫医笑道。
“之前怎么没见过你?”我记得这次任务送葬者只来了十个人。
“我刚到不久,听说你伤的很惨,队长专门把我叫了过来,另外还有狮鹫和发明家。”巫医抱着肩膀说道。
“队长还算有点良心,那两个是谁?”我问道。
“狮鹫是我们的飞行员,发明家是听说来了新人,专门跑来做生意的。”巫医耸耸肩。
“做生意?跟我吗?”新人就我一个。
“当然,不管你需要什么武器,他都能提供,至于价格嘛,见到货你就知道了。”
从巫医说话的语气就能判断出,那货肯定是个奸商。
聊了一会儿,我觉得有点累,迷迷糊糊又睡了过去。
在床上躺了三天,不得不承认,巫医的确是个了不起的医生,经过他细心的医治,我的伤已经没有大碍。
其实,除了肩膀和脸之外,我身上没有其他严重的外伤。
拆掉纱布,我站在镜子前看着脸上那道狰狞的伤疤叹了口气。
还没开始执行任务就破相了,这么丑,也不知道以后能不能找到媳妇。
走出医务室,重新回到阳光下,温暖的感觉舒服极了。
抬手抻了个懒腰,肩膀还在隐隐作痛,使不上力气。
前面不远就是训练场,不断有枪声传来,新兵们还在特训。
经过半个多月的折磨,特别是经历过杀戮之后,我感觉自己从里到外变了一个人,就像脱传说中的脱胎换骨,从一级直接升到满级,感觉自己无敌了,看谁都不是我的对手。
特别是那些新兵,我觉得一根手指就能戳死他们。
杀过人的战士就是不一样,自信心爆棚。
走进训练场,大家都在,除了幽灵在指导新兵之外,其他人都在各自训练。
“嗨,兄弟们,我回来了!”我走到近前打了个招呼。
“噢,天啊,看看谁来了,我们的英雄!”男爵第一个叫了起来。
大家满脸微笑的走上前,队长拍拍我的肩膀道:“干的好,唐,你的表现令人惊讶,我正式批准你加入送葬者。”
说完,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银质的士兵牌挂在我的脖子上。
正面是送葬者的图腾,插着匕首的骷髅头,反面是我的名字和出生年月,以及加入雇佣军的时间。
原本还应该有个代号,可惜我现在还没有,不过没关系,等以后取了代号,再刻上去就行了,发明家就能做到。
“噢,上帝啊!”这时候,女神凑到近前看到了我脸上的伤疤,发出一声惊叹。
她轻轻捧着我的脸,蓝宝石般的眸子发出炙热的目光,死死盯着那道恐怖的疤痕。
“很难看,对吗?”我苦笑。
“不,这太酷了,这才是战士该有的样子,我喜欢它。”女神的手指轻轻划过伤痕,眼神带着一丝痴迷。
她踮起脚尖,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吻上了我的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