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地一拳打在了墙壁上,“该死的贱人,她究竟什么时候才能下地狱?”
这边的声响,瞬间引来了护士的注意。
“先生,您是哪位患者的家属?”一名护士上前询问。
男人下意识压低了鸭舌帽,他没有回话,而是转身快速离开了现场。
护士见状,她挠了挠脖子,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真是个奇奇怪怪的人。”
跟厉轻颜同住在 ICU 里的杨舒涵,情况也跟她一样。
虽然短暂的苏醒了一次,但像个哑巴一样,想说话却发不出丝毫声音来。
杨夫人进去探望了她一会,很快就被一通电话给叫走了。
杨舒涵看着自家母亲离开的背影,她张了张嘴,最终支撑不住又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