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结局如何,谁也不知道。杨珩这番话虽然给他们指了一条路,但那终究是戴着镣铐在悬崖边跳舞。一步走错,满盘皆输。
杨凛负手站在舆图前,看着沂州城的位置。他没有说出口的是——即便用杨珩的佯攻实退之策,三万兵马依然不够。天圣教在沂州的兵力是他们的两倍还多,只要李宇愿意,随时可以派大军出城围歼他们。到那时候,什么佯攻实退,什么周旋拖延,在绝对的实力碾压面前都是空谈。但他不能把这些话说出来,他是杨家家主,是这支军队的主帅,每一个表情都关系着整个家族的士气。
夜已经深了,帐外的寒风从营帐缝隙中挤进来,吹得烛火微微晃动。联营的另一头,赵构的大帐中隐隐传来丝竹之声和劝酒的哄笑,灯火通明,热闹非凡。而在杨家将的帐中,只有沉默和寒风,以及舆图上那个被杨珩的手指反复摩挲过的沂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