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她跑出十几步,回头冲他做了个鬼脸,然后一溜烟消失在营帐之间,只留下一串渐渐远去的脚步声。
李宇站在原地,愣了一瞬,随即笑了出来。在军营里长大、能带五百女兵奇袭敌营的女将军,在哥哥面前还是个会吐舌头略略略的小姑娘。
“跑慢点,摔了我可不管!”他冲她背影喊了一声。
远处传来李清瑶隐约的回应,声音被晚风吹散了,听不真切,大概是在说“才不会摔”。
李宇摇了摇头,牵着马往中军大帐走去。北地的晚风带着凉意,炊烟在营地上空袅袅升起,远处校场上最后一批加练的士卒也收队了,营地渐渐安静下来。天边最后一抹霞光正在褪去,露出头顶那片深邃的北方星空。
他忽然想起穿越前的那个世界。那里也有炊烟,也有傍晚,但没有这样冷冽的风,没有这样明亮的星空,没有一个会冲他略略略的妹妹,也没有这数百万归附的民心与三十万义军等着他去带领。
这个世界有太多不一样的东西。但此刻,他觉得还不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