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致地转化为身体的欲念。
舒窈很难不被他影响。
大掌握上腿-,女人细嫩的软肉自他的指间溢出,收拢蹂躏,再次拨开,余下一片殷红。
男人的鼻息渐至粗重,吹洒在她的耳畔。
热烈的吻如暴雨疾至,他一边喘,一边疯狂地亲她的唇、她的肩、她的脖子。
像是在完成某种标记。
舒窈被他亲得意乱情迷,想要推开他的手,也被男人一把拽过,径直往下...
24.
舒窈缩回去,又被他强制着,
继续....
理智在摧枯拉朽的猛烈攻势中一步步瓦解,耳根泛上刺痛,幽哑的声线响在禁忌的黑中。
每一个字都是踩在背德感上的极尽赤裸之言:
“喜欢我的,还是喜欢我弟弟的?”
舒窈不说话,他就继续暴言撩拨和刺激:
“喜欢和我偷情吗?”
....
内衣肩带滑落,灼烫的唇随之覆下。
落雪降至山峦,绽放朵朵殷红的梅花。
那是他早就觊觎已久的地方。
珍馐,初尝便疯狂上瘾。
女人的脸瞬间浮起一丝难以启齿的羞红,她咬着手指,“溯...你....”
男人的行为愈发恶劣,将所有隐忍的嫉妒和不满都宣泄在了她最敏-又脆弱的部位。
救命,快不行了...
直到舒窈的通讯端响起了突兀的铃声,她从情乱中艰难地拉回一丝理智,是司夜打来的电话。
他们在巡逻的路上发现了几架坠毁的无人机,能源芯片已经损坏,想让她调取附近其余的无人机,看能否追踪到袭击者往哪个方向逃窜了。
麦突然被陆沉抢过去,兴奋地喊了一声,“老婆!”
舒窈低低地应了一声,“好。”
就在这时,柔滑湿润的舌尖□过...
更像是蓄意为之,逗弄感十足。
过于强烈的刺激,令舒窈没能忍住,发出了一声难耐的嘤咛。
电话那头瞬间陷入了危险的死寂。
舒窈赶紧捂住了嘴巴,不让自己再发出任何声音。
完了!完了!
这下是真的偷吃被老公们发现了!
舒窈的大脑嗡的一声炸开了。
三秒后,司夜的声线幽幽响起:
“宝贝,你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