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偷东西的。”
---
舒窈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
黑色的枕头,黑色的被褥,整间房间都是冷调高级色系的铺陈,连地板都是深炭灰,除了必要的家具,几乎没有多余的装饰品。
整洁得一丝不苟,透着极强的秩序感。
她迷茫地盯着床头的银色金属牛顿摆球,不知道这是哪里。
直到浴室的门吱呀一声打开,氤氲热气随之溢出。
司夜穿着一件灰色的浴袍走了出来,领口也松松垮垮地敞到锁骨以下,黑色的发根上还浸着未尽的水珠。
沐浴露的香气掺杂着冷幽的焚木香充盈在房间的每个角落,甚至连她身上的被褥,也浸透着属于他的味道。
她就像一只误入他猎域的小白兔。
舒窈一见到司夜就跟见到鬼一样,捂紧被子逃命似地缩到床角:
“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