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多,脚下已经有点虚俘?
无眠手捂着腹部的血窟窿,以刀拄地,顽强地站了起来,咬牙道:“来,再来,看谁熬得过谁??
张狂第一次有一种心悸的感觉,眼前这人怎么打不死的?喝道:“你不是人,你是魔鬼湖里出来的怪物!?
无眠冷笑道:“少啰嗦,打不过就跪地求饶,看在楚江面子上我饶你狗命。?
张狂怒吼一声,“风暴眼”咆哮而出,他接连施展了多次八级风雷武技,又出了这么多血,这时已无力支撑那种需要强力力量的武技了,但这“风暴眼”依然强大,无眠也无力跳跃闪避了,只有再次硬拼,以六级风武技硬撼七级“风暴眼”?
双方强大的力量轰击在一起,两个人同时向后摔倒,无眠受伤更重,但他更顽强,双手撑地又一次爬起来,张狂也爬起来,两个血人对峙?
崖下聂茫高声叫道:“天王,有大批帝国士兵冲来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张狂怒叫道:“我要先杀了这小子!”举刀冲上?
两个人都无力施展什么武技了,就是劈砍,这次是一触即分,各增加一条刀伤,张狂没有占到任何便宜,踉踉跄跄再次倒地,无眠左腿重伤,跪倒在地一时也站不起来?
聂茫、景央奔上崖顶,见天王这么久杀不了玄翼,反而弄得两败俱伤,都是极为震惊?
聂茫过去扶起张狂,急切道:“天王,帝军大队兵马距此不足五里,转眼即到,快走!”见张狂伤重,便背起张狂,健步往南崖奔下?
张狂还在声嘶力竭地骂:“玄翼小子,我要杀了玄翼小子!?
七级霹雳武士武士景央见无眠跪坐着半死不活的样子,大声道:“我来替天王杀了这小子!”提着战锤大步走近?
楚江叱道:“景央,你敢!?
景央看了看楚江,摇摇头,返身下崖?
无眠腿部剧痛,支撑不住,仰天卧倒?
楚江轻捷地奔上前托起无眠的头,大眼睛含泪,唤道:“玄?-”撕衣襟要给无眠包扎伤口?
无眠满是血污的脸露出一丝笑意:“我不会死,你亲我一下,我伤好得快。?
崖下蹄声如雷,帝国军马上就要冲上来了?
楚江俯下头,在无眠失血干裂的唇上吻了一下,眼泪滴在无眠脸上,说道:“玄翼,我楚江以后就是你的女人,你若要我,就在梦里召唤我,我就会到你身边。”说罢,跳起身,从陡峭的北崖跃下,精灵族的灵敏让她在悬崖峭壁间如履平地,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无眠也终于支撑不住,昏了过去?
崖下马嘶人叫,帝国军赶到了,领头的是玄翎,昨日她听弟弟说张狂要来帝都寻衅,所以今日上午便去孔雀宫请求天蕊塔派禁卫军帮助,天蕊塔便命令师长房率五千禁卫军听玄翎调遣?
午后无眠去了飞羽庄园,玄翎心知弟弟痴迷那个妖族女孩,很可能要在庄园过夜,庄园地处帝都城外,若黑旗军来袭,难以防御,所以傍晚时与师长房带着三千禁卫军赶来飞羽庄园,半路上正遇红毛独狼派来报信的庄园守卫,得知独眼天王杀上门来,弟弟挺身而出,去新月崖与独眼天王决斗去了?
玄翎大惊失色,催促坐骑疯狂赶路,急得不停地流泪,哥哥玄翦死了,弟弟就是玄氏嫡系的独苗--玄翎这帝国女强人都不敢想下去,要是弟弟也死了,她活在这世上也就一点意思都没有了?
来到飞羽庄园,玄翎没有片刻停留,与师长房率木耳军直奔新月崖,一路上都是庄园守卫和庄园雇工,都说二少爷为了拯救庄园,独自挑战黑旗军,他们要去救二少爷,但去路被黑旗军拦住,那些人凶狠无比,杀人不眨眼?
张狂施展狂暴无比的“焚神”时,那巨大的火球玄翎、师长房都看到了,玄翎心里一凉:“完了,小翼凶多吉少了,谁能在焚神下活命!?
玄翎发疯一般赶到新月崖下,已经没有黑旗军的影子,跳下坐骑,飞一般奔上崖顶?
寒星闪烁,夜空寂寂,崖顶似乎空无一人?
玄翎心陡然抽紧,难道弟弟被黑旗军掳走了,又或者被杀死弃到崖下了?
玄翎锐声大叫:“小翼,小翼--?
随后上来的师长房是八级飓风武士,眼力惊人,一眼看到北崖边有一人躺在那里一动不动,急纵过去,这人全身是血,瞧不清面目,一探鼻息,还活着?
玄翎这时也看到了,奔过来一看,毕竟是姐弟,互相熟悉,一眼就知道这就是她弟弟玄翼,手里还握着那柄七彩风影刀呢,衣服已经在决斗中被雷火烧毁,全身皮肤大面积烧伤,腹部还有一个深深的血窟窿,只是没再流血,也不知是不是血流光了?
玄翎双腿一软,眼泪夺眶而出,叫道:“小?-?
师长房道:“玄财使,令弟还有救,必须马上服?'火睛碧蟾血',谁?'火睛碧蟾血'??
玄翎叫道:“小翼原来身上有一瓶,地莲送的,小翼的背囊呢??
萦尘、宇翩翩这时也赶到了崖顶,萦尘应道:“二公子的背囊在这里。”举着无眠给她保管的革囊奔过去?
玄翎解开囊口束带,夜里看不清,伸手进去一摸,先摸到一个圆圆的晶球,也没在意,随后摸到一个瓷瓶,掏出来一看,是青色的瓶子,正是地莲送给无眠的拜师礼--可以起死回生的“火睛碧蟾血”?
玄翎哪里知道瓶里真正的“火睛碧蟾血”早已被无眠用来给冷嫣治伤了,现在瓶子里装的是“智昏草”的汁液,若是男女双方都服用了“智昏草”,一个小时之内双方就会产生强烈的爱慕之意,这本来是小猫熊利令教宇翩翩勾引无眠的,当时阴差阳错,却让无眠和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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