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孔拼命喘气?
无眠一脚踩在他胸膛上,左手捏住他双颊,扯掉他嘴里的那团烂纸,将红丸递在他嘴边说:“吃吧,吃了就一了百了啦。?
荒木想闭上嘴,但两颊被无眠铁钩一般的手指卡得死紧,颚骨都要被捏碎,嘴巴不由自主地张开,红丸入口,他当然不肯下咽,但两腮被那么捏着,唾液不停地分泌出来,挣扎得起劲,呼吸自然粗重,喉结上下滑动得很快,忽然“咕咚”一声,咽下去了?
无眠很近地俯看荒木,说:“你也知道,你不可能活着出去的,算了,我也不折磨你了,让你死得痛快点?-哦,你还有什么话说吗?”踩在他咽喉上的脚稍微松了松?
荒木嘶哑道:“玄翼,饶命呀,我有个大秘密可以告诉你,只要你肯饶我一命。?
无眠问:“什么大秘密,说来听听,看我有没有兴趣??
荒木说:“你放了我我就告诉你。?
无眠觉得荒野这儿子简直是弱智,脚下逐渐加力,说:“算了,我不感兴趣。?
荒木喉结被踩得反陷进去,脸红脖子粗地说:“是,是关于你,哥哥?-?
“玄翦?”无眠心想:“玄翦有什么秘密?”便又松了脚,问:“我哥哥怎么了??
荒木鼓着眼珠子说:“你放了我我就说。?
这弱智儿就是想拖延一下时间,无眠直起腰说:“不要你说了。”脚下发力一碾,听得“咔嚓”一声,荒木的脖子被踩断了?
夜色下的荒府一片紧张,都已经晚上十点多了,荒木少爷还没回来,大厅上的荒野死死盯着垂首而立的癞麒麟和病猫,嘎声问:“你们说,荒木怎么会不见了的??
癞麒麟小心翼翼地说:“大人,傍晚时荒少说呆在府里好几天了,实在气闷,想出去散散心--?
荒野吼道:“我不是交待过的吗,这些天让他老老实实呆在府中,你们怎么不听!?
病猫毫不畏惧地说:“不是卑职们不听,是荒少不听,硬要出去,我们有什么办法,只好陪他去了。?
荒野努力让自己镇定,问:“荒木为什么要进天香楼?凤仪大街妓馆林立,他为什么偏挑比较偏僻的天香楼?癞麒麟,你来说。?
癞麒麟高大的身子佝偻着,说:“荒少本来没打算进那些妓馆,只想随便走走,但听到路旁有两个平民在交谈,说天香楼新来一个妖族雏妓,模样长得非常象龙骑军宇总长的千金,所以荒少就要去看个究竟了。?
荒野驴眼一转,脸色阴沉得可怕,咬牙说:“明白了,这是早有预谋的圈套,掳走荒木的人知道荒木喜欢宇翩翩,就设这计策骗荒木上?-走,再去天香楼看看。?
凤仪大街被大批巡警两头一堵,只许进不许出,街道两端围了很多夜晚出来寻欢作乐的浪荡男子,知道有一妓馆出了大事了,都在街头看热闹,有几个傻愣愣进去了的家伙就出不来了,一个个被巡警盘问,抱头站在街道两侧,连叫倒霉?
至于那些已经在妓馆里风流快活的浪子们,被勒令呆在原处,床上的就在床上,酒桌上的就呆在酒桌上,不许乱动,听候检查?
荒野带着一队诛邪武士来到天香楼外,先绕着天香楼转了一圈,见天香楼后院有一堵高墙,高墙外是另一条巷陌,摇了摇头,率人进入天香楼?
妓馆老板和侍者,以及妓女共三十五人乱糟糟跪在一楼大厅里,那老板已经被打得不成样子了?
一名早就在这里的诛邪武士说:“大人,已经问清楚了,这老板得了一个陌生人十枚金币,就把荒少引进了二楼南头那个厢房,哄骗荒少说确有一绝色妖族少女酷似宇府翩翩小姐。?
荒野一言不发,上到二楼荒木最后呆过的那个房间看了看,便又下到一楼,问:“那陌生人什么长相??
妓馆老板已被打得吐了好几次血,颤抖着说:“是,是个中年男人,长得很普通,除了有钱,没,没别的什么特点。?
一道炽热的刀芒划过,妓馆老板被生生劈成两半,血腥四溢?
“把天香楼人都抓起来,找到荒木后就把这些人流放北极,找不到的?-?
说到这里,荒野心头一痛,不敢往深里想,大步出了天香楼,骑上短尾黑豹,踌躇不前?
癞麒麟说:“大人,巡城使夜继白大人已经发布全城戒严令,严禁闲杂人等出城,我们下一步怎么办,去哪里找回荒少??
荒野沉默了一会,猛地咆哮道:“都跟我来,去玄府!?
荒野认定是玄府的人掳走了他儿子,报复来得真快呀,前天他让铸水抓走宇翩翩来诱玄翼上钩,今天玄府照样以宇翩翩名义来骗走他儿子?
“我儿荒木生死不明呀,玄府的人不会立刻杀死他吧?”荒野心急如焚?
五十多名诛邪部武士一律骑着那种周身绿鳞的怪兽,脖子很长,还生着三角形的甲刺,跑起来一纵一纵,这种怪兽是诛邪部独有的,也是诛邪武士的标志?
一大群这样的怪兽在帝都大街上飞快地纵跳着,十分钟后就到了玄府外的广场上,这时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半了,玄府厚重的朱漆大门早已关闭?
荒野跳下黑豹,上前使劲拍门,候门的阍者打开门侧一个三十厘米见方的对话窗,问:“是谁半夜打门??
荒野喝道:“快快开门,我们是诛邪部的。?
阍者年纪很大了,玄首辅在世时他就已经在为玄府看守门户,也算见过不少大场面,没被满眼乱晃的火把和荒野凶神恶煞的样子吓倒,说:“诛邪部的?诛邪部也无权进入玄府呀,你们睁大眼睛看看,门上有元首亲赐的免搜牌。?
荒野愣了愣,退后一步,从癞麒麟手里夺过火把,举起一照,门楣下一块金牌闪烁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