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金面具人嘎嘎开口说话了:“就算你是铁铸的我也要把你绞碎。”暴喝一声,足下风刀紫芒大盛,六柄长达一米的风刀散发着眩目的紫光,左右各三柄,分两面向无眠逼至,要是被这六柄风刀击中,无眠就算表皮完好,五脏六腑也非碎烂不可?
二级雷武技“大轰雷”面对强大的八级风武技,简直就象是一层窗棂纸,一捅就破,紫色刀芒不可阻挡地向无眠护体的“风卷残云”刺到?
无眠心知“风龙柱”最多只能减轻一点刀芒的势头,现在只有护住脑袋和心脏不要被伤到,其余的就管不了那么多了?
无眠光着屁股红着眼,大吼一声:“杀!”用尽平生之力劈出风雷一刀?
这一刀威力极其惊人,虽然仅仅是二级风雷结合武技,却轻而易举地将六道紫色刀芒轰散,橙色刀芒还直冲半空中的淡金面具人,结结实实轰在那人胸口上,轰出一个血窟窿,就是神仙也活不了?
飞舞着的紫色刀芒霎时散尽,无眠呆呆的看着自己手里的刀,心想:“不会吧,我一刀杀死了飓风武士,我有这么强吗?”猛觉得一团白色的宽影飘了过来,手里的薄刃刀不假思索地来个十字劈,听得“嗤嗤”两声响,一件宽大的白裘被割成了四片?
西海灵蓝急道:“给你披的呀,你割碎了干什么?”瞥眼看到无眠两腿间的丑物还在晃荡,脸红得要滴血,赶紧侧过身扭过脸去?
无眠“啊”的一声,赶紧拾起较大的一片白裘围在腰间遮羞,抬眼看西海灵蓝手里的“七色风影刀”刀尖还在滴血,这才恍然大悟,笑道:“我说呢,我怎么突然这么生猛了,原来是灵蓝老师背后捅了他一刀。?
西海灵蓝一直在等待机会,终于一击得手?
蹄声得得,山道西边有人过来了?
西海灵蓝瞥了无眠一眼,见他没受什么伤,放下心来,说:“快把这死人的袍子穿上,我去把过路人先拦住,快。”飞身朝山道西头掠去?
无眠摇摇头,走到淡金面具人尸体前,正要剥那黑袍,鼻中闻到一股奇臭,黑袍下的尸体已经干瘪下去?
就在无眠注目的半分钟时间里,那尸体冒出黄色烟雾,尸体越缩越小,最后连黑袍也消失了,只剩黑色的刀和一张淡金面具?
“喂,你好了没有?”西海灵蓝在那边问?
无眠将刀和面具拾了,再用一片白裘遮住下身,背靠路边山岩,叫道:“好了。?
两个骑着牛头大马的平民愤愤地过来了,嘟哝说:“什么玩艺,拦路不让我们过去,我们有急事知道吗??
突然看到路边破裘遮体的无眠,两个平民对视一眼,顿时明白了,鄙夷地看着无眠,又看着西海灵蓝,走出三十多米,以为无眠二人听不到了,左边那个嘀咕说:“原来这对狗男女在路边偷奸呀,你看,那男的连裤子都没穿好。?
另一个压低声音说:“是呀是呀,这也太性急了吧,这人来人往的过路地方怎么按倒就干哪!?
西海灵蓝脸红了又白,银牙一咬,就想追去狠狠教训那两个满嘴喷粪的家伙,但看着无眠那样子她更生气,怒问:“叫你穿怎么不穿--咦,那尸首呢??
无眠把尸首消失的事说了,苦着脸说:“老师,我现在怎么办?哎哟,好冷。”他的光屁股一直贴在冰冷的岩壁上,这时赶紧离开些?
西海灵蓝左手握拳抵在嘴巴上,苦苦忍笑,不过想想这大冷天的他光着身子一定会冻出病来,皱眉说:“我的针线在黑骡背囊上,不然可以把这裘袍缝起来,唉,黑骡不知道被我们甩到哪去了??
话音刚落,东边传来大黑骡熟悉的蹄声,这通灵性的坐骑一直在追赶主人呢?
西海灵蓝大喜,抢上去摸着黑骡油光锃亮的背脊,口鼻发出娇怩的声音,大黑骡四蹄原地踏步,欢快地“哼哼”着?
西海灵蓝从骡背上取出一顶折叠起来的小帐篷,说:“你先用这个遮一下身子,等我把你裘袍缝好。?
无眠裹着那藏青色的帐篷,浑身蓬蓬起,样子说不出的怪异,俯身在地上拣他的小革囊,囊里的东西都散了出来,有十几枚金币,上次在小猫熊利令那里没收来的三块“智昏草”根茎也洒在地上,赶紧拾起装在囊里,又看到一个青玉瓶,拾起来一看,原来是那瓶“火睛碧蟾血”,药液已全部用在冷嫣身上,看看瓶子精致,就随手收在囊里了?
无眠左手缩着捏拢帐篷两边,右臂探出,左衽的样子,手里抓着那把黑色的无鞘刀和淡金面具,说:“灵蓝老师看,这是那个刺客的遗物。?
西海灵蓝正将地上裘袍碎块一一拾起,又去骡背上取出针线,走过来看了看刀,说:“是把好刀,只比你的风影刀稍差一些。?
无眠说:“风影刀就送给灵蓝老师了,那刀款式本来就是女孩子用的刀,我就用这把黑刀了。?
西海灵蓝白了他一眼:“你怎么用这黑刀,向荒野示威吗?把黑刀和面具收好,以后会有用的。?
无眠心中一动,说:“对,荒野还不知道这家伙已死,以后必要时我可以假扮这家伙--那这把风影刀还是请老师收下吧,在你手里更能发挥它的威力。?
西海灵蓝灵巧地穿线入针眼,手指与嘴唇配合,麻利地打了一个线结,头也不抬地说:“我不要,这是地莲给你的拜师礼,你不能随便送人。”说着开始缝补起来?
无眠说:“那好吧,我以后一定找一把更好的刀给灵蓝老师当拜师礼。?
西海灵蓝不置可否,两指捏着细针在裘袍里穿引,宛然勤劳贤惠的小妇人,难以想象就在五分钟前,帝国排名前二十的一位飓风武士死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