鸭公嗓子一般很难听,便问:“你是什么人,有这么大的面子吗??
白袍青年笑呵呵地看了看左右两边的侍从,说:“金戈、结藏,告诉这两个妖族人,我有没有这个面子??
金戈就是左边戴黄金耳环的那位侍从,低声说:“二公子,大小姐吩咐了,出外不宜张扬。?
白袍青年撇撇嘴说:“这有什么,我们见不得人吗?说!?
右边那个下巴生黑痣,名叫结藏的的侍从比较谄媚,在鹿背上腰板一挺,眼睛瞪着无眠,沉声道:“知道帝国天、地、玄、黄四大贵族吗?这位就是玄氏家族的二公子,他哥哥是帝国龙骑军次长,他姐姐是帝国财政部首席理财使,他叔父是南部行省最高执政官,这墨兰城总督就是他叔父的下属,你说他有没有这个面子??
萦尘眼望无眠:“眠弟,我们就再跳一会吧??
无眠低哼一声,心里非常不愿意,不过看着表姐央求的眼神,只好解下架子鼓,准备敲击?
那玄二公子盯着萦尘凹凸有致的身体好象非常惋惜地说:“你们姐弟干嘛跳街舞卖艺呀,这多辛?-不是说妖族人有两大热门职业吗,男的做强盗,女的做妓女--?
无眠大怒,萦尘赶紧拉住他的手摇了摇,示意他冷静?
脸生黑痣的结藏催动大角鹿拦在玄二公子身前,冷笑道:“怎么,还想动手??
无眠深深吸了口气,压抑胸中焚烧的怒火,他知道这时动手是极不明智的,帝国等级森严,不仅种族之间层次分明,各种族内部也分三六九等,玄氏家族是处于金字塔顶的一等贵族,和无眠这妖族人相比,可以说是一个云端上,一个泥地里,无眠这样以下犯上,不管有理无理,按帝国律法杀无赦?
黑痣结藏轻蔑地一笑,喝道:“喘什么大气,赶快敲鼓跳舞,我家二公子时间宝贵,别磨磨蹭蹭。?
无眠眼睛眯了起来,他先强咽下这口气,现在不是动手的时候,但他绝不会放过这个玄二公子的,也许明天,也许明年,他一定要让这个贵族少爷明白,妖族人虽然卑贱,可也是有血性的?
“咚咚咚”,十二面小鼓又敲了起来,萦尘抬手过肩,双足踢踏,跳起舞来?
玄二公子歪靠在背鞍上,乜斜着眼睛欣赏,却觉得鞍下的独角兽身躯在晃动,便坐直身子,在独角兽粗大的脖颈上轻轻抽了一鞭,轻喝一声:“定!?
哪知独角兽却不听号令,四蹄原地起落,象是在应和着鼓声跳舞?
无眠心中一动,他知道自己的鼓声有很强的节奏感染力,常有一些兽类随着鼓声跳舞,看来玄二公子这坐骑也是对鼓声敏感的?
无眠加快了节奏,先是十二面小鼓在一秒的时间内敲一个来回,也就是二十四响,然后提高到一秒四十八响,鼓声已经密不透风了?
那头庞大的独角兽笨拙地原地踏步,竭力想跟上节奏,体躯越晃越厉害,把背鞍上的玄二公子搞得颠三倒四?
无眠心里偷笑,鼓却越敲越急?
黑痣结藏瞧出古怪,大怒,从鹿背上跳下,冷月刀出鞘,骂道:“不知死活的下贱坯,竟敢戏弄我家公子,我现在就要了你的命!”提刀逼了上来?
萦尘尖叫道:“不许伤害我弟弟!”伸开双臂拦在无眠身前,一副母鸡护雏的架势?
黑痣结藏毫不怜香惜玉,飞起一腿将萦尘踢倒在地,冷月刀泛起一片寒芒,闪电一般朝无眠心口刺去?
这一刀竟是要无眠的命!
在结藏看来,妖族人的命和蝼蚁没什么区别,杀人不用偿命,何不展现一下自己的冷酷?
六级狂风武士都是一级一级血拼上来的,绝非浪得虚名,这一刀如飚风电击,快得让无眠来不及作出反映,凛冽的杀气已将他全身罩定,原本灵活无比的身体竟然笨拙起来,想躲避却有心无力,只觉得胸口微微一凉,刀锋透胸而过?
那大独角兽正跳得起劲,鼓声突然停了,不知是不是没尽兴,竟发起疯来,摇晃着大脑袋,嚎叫声震耳欲聋,狂奔乱蹿,把背上的玄二公子颠得心惊胆战,连叫:“快拉住它,快拉住它!?
两名侍从催动坐骑追玄二公子去了,无眠倒在了血泊里,十二个小鼓散落一地?
萦尘没有惊慌哭叫,飞快地撕衣襟给无眠包扎止血?
这时已经是六点整,西城门“轧轧”关闭,远处高大的巡逻塔传来“咣咣咣”的警锣声?
围观人群陆续散去,有人劝道:“姑娘,你弟弟伤得这么重,没得救了,你自己快逃命吧,这城门已经关闭,巡城的军警马上就来。?
萦尘没答理那人,吃力地背起无眠,朝广场一侧的小巷走去,她知道那边有座红色的大房子,后面有个废园,园里有口枯井,躲到那里去,应该就没事?
走进小巷,忽听背上的无眠低低叫了一声:“姐?-?
萦尘大喜,赶忙应道:“姐姐在这里,没事了没事了,你先别说话。”背着无眠奋力朝那废园快步走去?
废园杂草丛生,还有带刺的荆棘,萦尘裤子被挂破,小腿一条条血痕,却不敢停一下,因为已经能听到巡城士兵骑着大角鹿奔跑的声音了?
枯井在废园北侧,井沿上架着轱辘,轱辘井绳还没有朽坏,看来这枯井废弃的时间还不长?
萦尘将无眠放在井边,见他睁着眼,脸色虽然苍白,但精神还不错,喜道:“他们都说你伤重会死,我可不信。?
无眠捂着伤口,说:“我哪有这么容易?-姐姐,对不起,我又闯祸了。?
萦尘怜爱地摸了摸弟弟的脸颊,含笑道:“这怎么能怪你,都怪那些坏人太霸道,一点小事就拔刀杀?-?
小猫熊刚才也被荆棘刺了几下,这时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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