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荡放射。
空中那些婬媾着的妖男浪女根本不知道血光之灾即将来临,还在一个劲在挺动着、扭动着、呻吟着、浪叫着…
“八音神箭”象爆发的闪电,朝四方八方急速扩散,穿透了那一百零八位婬奴的身体,但奇怪地是,预想当中的血肉飞溅、血雾蓬起地血腥场面并没有出现,那些群交的男男女女依然在卖力地折腾,[八音神箭”能粉碎树木山石。却伤不了这些婬奴分毫。
飞鸿子脚踏“幻美婬兽”,搂着红发美女赤烟高高飞起在空中,狂笑道:“我的婬奴都是金刚不坏之躯,凭你们的本事动不了他们半根寒毛。哈哈,你们四个也快要成为我的婬奴了,从此抛弃一切,只知道婬媾交欢,怎么样。很向往这种生活吧,哈哈…”
小阮郎震惊地望着欲海癫仙,不明白他的师门绝技怎么会一点用都没有?
欲海癫仙摇头说:“这些婬奴都是虚幻之身。是一些婬念色心凝结成的,好比风和影,八音神箭伤不了他们。”
小阮郎呆了呆,说:“都怪我这些年没有刻苦修炼,八音神箭只练到[化虚为实、妙音希声]的境界,若是达到了[虚实相应、大音无声]的境界,那就不管敌人是有形还是无形、是实质还是有魂魄,都能一举剿灭。”
我心想你这不是废话吗,这时候后悔自己学艺不精有什么用!
我问欲海癫仙:“癫仙姐姐,既然这些婬奴没有实质地躯体。我们伤不了他们,那他们同样也奈何不了我们呀!”
欲海癫仙眼望空中,没有回答我的话。
我转头对少女孟姝说:“孟姝,把你眼里的黑熊、黄虎放出来,无形对无形斗一斗。”
孟姝非常听我的话,清亮地眼眸一瞪,射出两个绿豆小人,眨眼变大,一个黑面虬髯,一个黄脸红须,都披着绿色袍甲,各执两柄短斧,粗声问:“小姐唤我兄弟出来有何吩咐?”
孟姝指着空中那些纠缠着的邪男浪女,说:“去把他们给我砍了。”
黑熊、黄虎答应一声,魁梧的身躯轻飘飘飞向空中,显得轻功很好的样子,挥舞着板斧朝那些男女婬奴砍去,砍来砍去如入无人之境,捕风捉影,什么也没砍到。
欲海癫仙摇头说:“没有用的,快把他们召回来,不要沾染了婬气,一旦沾染了婬气,慢慢地就会变得只知道纵欲狂婬,到最后连三魂,六魄都会被婬气占据,那就成了婬奴了。”
孟姝吓了一跳,赶紧召回黑熊、黄虎,敛入眼中。
空中那些婬奴摆着各种性交姿势,花样翻新,动作激烈,这样群体宣婬的大场面我还真没见识过,我看到有一层桃色的雾气从那些婬奴地身上浮漾出来。
欲海癫仙急道:“小心,婬气出来了,屏住呼吸,全力防御。”
小阮郎琴音连响,无数音符组成了一个八音结界,把我们四人护在当中。
我不以为然,说:“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下次再找这老混蛋算账嘛,死守有什么用!”
欲海癫仙说:“婬奴圆阵展开了,我们已经走不了啦,如果硬冲,肯定会沾染上婬气,那可就比死还可怕。”
我和孟姝面面相觑。
就在这时,我突然觉得左手手掌心奇痒,摊开手掌一看,掌心纹络皲裂,冒出一棵幼芽,幼芽迅速长大,枝叶层层叠叠,竟是一株小小的莲花,花蕾里白兰仙子的面容若隐若现。竟然还会说话:“大帅,你在哪里?”
我又惊又喜,便问欲海癫仙:“癫仙姐姐,这里是什么地方?”
欲海癫仙瞧着我掌心里地莲花,非常惊奇,回答说:“这里是有涯山,是去养生宗秘地的必经之路。”
花蕾里的白兰仙子说:“好,我们马上就赶到。”花瓣一收,莲花缩回我的掌心。
我哈哈大笑说:“不怕了。救兵很快就到了。”
孟姝睁大了眼睛打量着四周,说:“这里就是有涯山?”
我笑着说:“你也是养生宗弟子,却不知道有涯山吗?”
孟姝说:“我从没去过养生宗秘地。”
欲海癫仙问孟姝:“你是谁的门下?”
孟姝灵动的眼眸一翻,却说:[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我说:“孟姝,癫仙姐姐和你师父浩然尊者是同辈呢。”
孟姝白了我一眼,撇嘴说:“开口闭口姐姐,好亲热呀,哼!”
欲海癫仙娇笑起来,打量了我两眼。问孟姝:“你喜欢了这位公子了?”
孟姝俏脸一下子红到耳根,大声道:“胡说,我才不喜欢他呢,我恨死他了!”说着。狠狠地盯了我一眼,表示非常非常痛恨我。
欲海癫仙微微一笑,说:“不愧是浩然师兄的弟子,口是心非地功夫很了得。”转头问我:“这位公子是香花教弟子吗?”
我笑着摇头:“不是。”
孟姝在一边抢着说:“他是大胤帝国的少师、征东侯,大名原澈。对了,还是三驸马呢!”最后一句明显带着酸溜溜地醋意。
小阮郎奇道:“既然你不是香花教弟子,那你身上怎么会有花种?”
我不解地问:“什么花种?”
欲海癫仙睁大眼睛说:“香花教弟子体内都会被植入花种。用于相互联络,以及师门的监督,一般都是师父把花种植入弟子体内。”
我眉头微皱,以前美人师父庄姜为了监视我,在我身上下了追踪符,我走到哪里她都知道,现在白兰仙子在我体内植入花种自然也是为了掌握我的行踪,没安好心呀,她究竟是什么时候把花种植入我身体里面的?
高天上的飞鸿子叫道:“快把欲望塔和离精镜交出来,我就网开一面。饶了你们。”
欲海癫仙奇道:“欲望塔不是已经在他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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