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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望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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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11)(第10/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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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就消失了。
    还没等虞媚儿尖叫起来,刚走出门外的泰宜生也突然退了回来,连声问:你是谁?你是谁?
    就见门外白衣飘飘走进来一个仙子般的绝美女郎,女郎宫髻巍巍,肤色莹白如玉,仙姿丽色难描难画。
    原岐这色狼两眼一下子就直了。
    白衣女郎冷冷的盯了原岐一眼,说道:原澈现在不能死,我要带他走。
    说着,上前抓住我的手腕,拖着我往外就走。
    五色彩雾都被我吸到肚子里去了,我已经能走动了,只是脑袋还是晕眩得不行。
    原岐拦住说:且慢。
    白衣女郎轻蔑地斜了他一眼,伸手一划,一扇光门出现,拽着我跳进门中,转眼从原岐等人的眼皮底下消失。
    在黑暗里翻滚了两下,眼前明亮起来,我们出现在一个八面开窗的凉轩中,白衣女郎盈盈立在我身边,面无表情的看着我,淡淡地问:你还好吧?
    我强忍着周身的疼痛,笑着说:多谢庄姜美人救命之恩,哈,你的眼睛好了,这太好了。
    庄姜扭过脸不看我,说:在地宫里你也算是救过我,这下子扯平了。
    我说:没有扯平,我还欠你很多很多,我会报答你的。
    庄姜哼了一声,没有理我。
    我四下一看,凉轩外是姹紫嫣红的花园,这地方我没来过,是在凤邑城中吗?
    我问庄姜,她冷冷地回答我说她也不知道这是哪里。
    我心想难道你的空间遁是没有方向乱遁的吗?
    庄姜突然伸指搭在红润的唇上,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我随即听到有两个人的脚步声朝凉轩这边走来。
    这凉轩八面开窗,轩内无法藏身,我纵身跳出窗外,攀上一株大树,正要招手让庄姜也上来,庄姜却踪影不见了,她有无影术,倒不需要我担心。
    脚步声橐橐,两个人走进轩中坐定。
    我透过枝叶一看,上首那个却是司空太济,坐在下首的那个虬须武将我也认识,此人是原岐的心腹武士铁昆仑,武艺高强,不在南宫乙之下。
    铁昆仑恭恭敬敬地问:不知司空大人一大早把小将召到贵府有何吩咐?
    我心想:我们怎么跑到司空太济的府上了?想必是庄姜对凤邑城不熟悉,也算是阴差阳错,且听听他们有什么话说,说不定就能探知父亲被害的阴谋。
    圆脸矮胖的司空太济行动迟缓,说话也是慢条斯理,说:铁将军,你看老夫平日待你如何?
    铁昆仑赶紧说:司空大人对小将恩重如山,小将自幼入山学艺,家里老小一直都是大人派人送钱送粮照顾,大人恩德小将铭记在心。
    司空太济点点头,又问:那你看老夫在西原国中的地位如何?
    铁昆仑说:大人贵为三公,又是原岐殿下的老师,大人爱女还是原岐殿下的宠妃,大人在西原国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呀。
    我心里暗骂:太济老贼竟把女儿送给原岐做姬妾了,真会趋炎附势呀。
    司空太济对铁昆仑的回答颇为满意,捋须微笑,忽又脸一沉,说:可是老夫近日却有一件不乐之事——
    铁昆仑接口说:司空大人有何烦恼?但有用得着小将的地方,尽管吩咐。
    司空太济说:好,铁将军是个重义之人,老夫就直说了,老夫的爱女云施一月前嫁给原岐殿下,琴瑟甚谐,不料那个虞姜妒忌云施受宠,处处寻机让云施难堪,云施昨日回来向老夫哭诉,老夫为此闷闷不乐。
    虞姜是原岐的结发妻子,也就是虞媚儿的姐姐。
    铁昆仑试探地问:那么司空大人的意思是——
    司空太济压低声音说:想个办法让虞姜生场大病,最好是病重不治,不知铁将军有没有办法?
    铁昆仑迟疑了一下,答道:司空大人有命,小将敢不尽力,待小将好好筹谋一下,总要做得神不知鬼不觉才好。
    司空太济微笑点头:好,你也知道老夫是恩怨分明的人,这事就说到这里,我们且回前厅饮酒去。
    二人起身刚出了八窗轩,就听到有人叫道:司空大人,铁将军在不在这里?
    司空太济面色一沉,喝道:不是说了不许打搅吗!
    那人说:大人恕罪,是世子急召铁将军,说逆贼原澈逃走了,要铁将军立即点兵四处追查。
    司空太济惊道:什么,原澈逃掉了,老夫以为他必死无疑了,怎么竟让他逃走了!
    铁昆仑朝太济施礼说:司空大人放心,原澈逃不了的,小将先告辞。大踏步走了。
    太济独自冷笑了几声,慢慢踱着往前院走去。
    我从树上跳下,飞步拦在他面前,沉声说:司空大人,你好!
    太济看到我,大惊失色,脸上肥肉乱抖,就想开口叫人。
    我一伸手卡住他喉咙,低喝道:想找死吗?
    太济身子打抖,哀声说:原澈殿下,这不关老臣的事呀,都是原岐和泰宜生一手策划的。
    我象拎小鸡一样把他那矮胖的身子拎到八窗轩,将他丢在椅子上。
    庄姜突然就出现在我面前,她这无影术真是诡秘,不知道原岐那种突然隐形的是否就是这种无影术?
    太济惊恐地看着我们两个人,瘫在座位上动弹不得。
    我随手把轩中一张结实的红木椅搓得粉碎,意在立威,然后说:太济,我问你几句话。
    太济头如捣蒜,说:殿下请问,殿下请问,老臣一定从实招来。
    我问:我父亲西原伯究竟是怎么死的?
    太济回答说:西原伯是病死的。
    胡说。我怒道,小心我拆了你这把老骨头。
    太济连声说:老臣不敢,老臣不敢,西原伯的确是病死的,那天我们接到军士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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