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摔我一下,这不是欺负人吗!
寿阳公主带转马过来,着急问: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
我牵着缰绳,要拽那白马起来,白马左前腿骨折了,哪里站得起来,赖在地上哀鸣。
寿阳公主不知马腿折了,下马来哄这大白马,叫它起来。
哄了两句,白马不起来,寿阳公主就没耐心了,挥鞭就打,骂道:丢脸的家伙,不争气的家伙,我打死你——
白马吃打不过,挣扎着三足站立,勉强跑了两步,忽又翻倒。
我抓住寿阳公主的马鞭,说:别打了,这马可能骨折了,要不我们就回城吧,明天换了马再去。
公主脾气倔强急躁,说:不行,非要今天去不可,你是不是巴不得不去呀,哼,就要去。
我说:我没马了,怎么去?叫我走路去?
寿阳公主骑上踏雪乌难骓,叫道:你别想赖着不去,你坐到我后面,两个人骑一匹马去。
我早有此意,动如脱兔,一下子就蹿上马背,坐到寿阳公主身后。
寿阳公主嗔道:别贴着我!
我为难地说:不贴着坐的话,我就掉到屁股后面去了。
寿阳公主偷偷笑了笑,没再吭声,一抖马缰,踏雪乌骓就象一支离弦之箭,驮着我们两个朝南飞速奔去。
十九、纵马狂欢(下)
我问:公主,敖广去过那黑龙潭吗?
寿阳公主说:前天去了,不过敖广也是个胆小鬼,不敢下水,说等过些天他父亲东海侯会请来一个道法高深的什么仙人来,那时再来降服黑龙。
我嘿嘿的笑:你们怎么去的,也是这样,同乘一匹马?
寿阳公主脸红到耳根,手肘往后一撞,娇喝道:你再胡说,我把你撞下马去。又说你别对着我后脖子说话,痒死了!
寿阳公主除了没戴头盔之外,可以说是全副武装,细鳞战甲、犀皮护肩把整个上身都包裹住,我想调戏一下都无从入手。
踏雪乌骓翻过一个小山坡时,我说:坐不稳了坐不稳了。手就搂着寿阳公主的腰肢。
寿阳公主嗔道:松手松手。双肘往后猛撞。
我反正不怕痛,让她撞,同时默运御女真气,隔着战甲挑逗寿阳公主。
寿阳公主象小兽一般乱撞了一会,身子软了,无力地说:你你真可恶!
我在她耳后根吹气,笑着说:我怎么可恶了?
寿阳公主也说不出我为什么可恶,只是重复说:你实在可恶!
我说:好,公主既然说小臣可恶,那小臣就放肆放肆,真正可恶一回。双手从她腋下穿入,捂在寿阳公主丰满的胸脯上,一手一个,捂得严严实实。
为了能让手臂转动方便,细鳞战甲在左右腋下分别有一块空缺,我就是从这空缺处趁虚偷袭。
寿阳公主惊道:你你,大胆!一手执着缰绳,一手来扳我的手掌。
我催动御女真气,由掌心经过她胸部传遍她全身,电一般的酥麻感觉让她身子颤栗,忍不住唔的娇吟出声。
寿阳公主胸前的细鳞战甲高高隆起,那是因为我的一双手都塞在里面,我握住寿阳公主的乳房,口里还赞叹说:真大,真结实,可是又很柔软。
寿阳公主又羞又愤,从没有人敢对她这么轻薄无礼,可是偏偏又推不开,或许是她不想推开,她骂我:混蛋,我要让父皇把你送上炮烙台,烧成焦炭一样。
我听她说得凶狠,手指拈住她衣服下业已挺起的尖端一捻。
寿阳公主啊的一声,身子触电一般颤抖,骂我的话也说不出来了。
细鳞甲的系带在后背,是坚韧的牛筋细索,我俯身用牙齿扯开牛筋索,细鳞甲就松了开来,晃晃荡荡的分为两片,分别挂在前胸和后背上。
缰绳松了,踏雪乌骓放慢了马步。
我双手已经攻进了寿阳公主的亵衣,公主没有系抹胸,亵衣绊扣一开,上身就完全失守了,一对滑嫩的处女的鸽乳落入我的魔掌。
寿阳公主神智有点不清,嘴里喃喃骂着我:大坏蛋,可恶,真可恶,把你炮烙,烤焦——头却仰靠在我肩上,脸红得象火,马缰也丢了,双手抓着我的大腿,怕摔下马去。
我说:公主,你这样坐,这样坐就不怕摔下马,就会很安全。双手抱起寿阳公主的丰满的臀部,给她掉了个方向,与我面对面坐着。
寿阳公主清醒了一些,抬手就给我一个耳光,被我轻轻抓住,在她手背上吻了一下,笑嘻嘻的看着她。
寿阳公主骂我:该死的家伙,我打死你!另一只手又猛甩过来,又被我捉住,动弹不得。
寿阳公主又急又羞,银牙咬得格格响,恨恨道:原澈,你要清楚你在干什么,我要让父皇把你全家抄斩,整个西原都灭掉。
我脾气很好,骂得再凶也不生气,我笑嘻嘻的说:我当然清楚我在干什么,我是在干你,幽帝的三女儿——寿阳公主!
说罢,一把将她压倒在马鞍上,掀开她形同虚设的护身战甲,嘴巴吻上她酥胸。
寿阳公主起先还在恶毒地骂,在我火热的舌头刺激挑逗下,就骂得断断续续了,再后来就一点也不骂了,只是哼哼唧唧娇吟,双手本来是被我抓着的,后来我松开手去搂着她的腰,她手得空了,也没再来打我,反而抱着我的头,无意识地扯我的头发。
我早已勃得不耐烦,我今天因为要骑马远行,所以特地穿了里裤,就没有平时那么方便了。
行大事者不拘小节,我抽出腰间青铜剑,在裆间割了一道,好家伙,就如困兽出笼,猛地弹了出来。
寿阳公主今天穿得也很麻烦,上身盔甲是不必说了,腰间系着一条大红短裙,裙下也是马裤,马裤还有护膝的坚韧牛皮,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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