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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望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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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4)(第8/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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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逼死的,我对她们说尤老爷阳痿多年,不能宠爱她们,她们就觉得来尤府没意思,就上吊了。
    尤昀牙齿直打战,颤声道:夫人不喜欢,那我将她们退回东海侯便是了,何必害她们性命呀!
    尤昀!那夫人厉声说:你也不掂量一下自己的能耐,你应付我都不行,还敢收别人送来的美人,真是不知死活——
    原来尤昀阳纲不振,惧内,他夫人竟把东海侯刚刚送来的两个美人勒死了!
    敖广见我出神的样子,冷笑道:原澈殿下在做什么美梦呢?
    他一出声,分了我的神,内堂尤昀与夫人的对话就听不清了,我看着敖广那阴险的笑,突然想到这两个被吊死的美人会不会有淳于香?
    我问:敖兄是不是送了两个美女给尤大人呀?
    敖广一愣,冷笑不答。
    我说:我得家父真传先天神数,方才手占一卦,你送的这两个美人给尤大人惹事下天大的麻烦了,你看,尤大人半天不出来了。
    敖广惊疑不定,口里说:胡说八道。扭头看了看身后的魔多善。
    我说:送来的这两个美人中有没有一个名字带一『香』字的?如有,那就更麻烦了,东海侯的爵位难保
    说毕,我仔细观察敖广的神态,发现他明显松了口气,哈哈笑道:你倒真是会胡扯,西原伯父子卖卜算卦有一套,很会唬人呀。
    我见他那样子,就知道淳于香不在这里,我也松了口气,我倒是有点想念那个被我采了花心的淳于香。
    不知道魔多善用了什么法术也知道了后堂的事,只见他脸色一变,碧绿的眼珠莹莹发光,一头红发不住摇动,在敖广耳边压低声音说了两个美人遇害之事。
    敖广脸色极难看,盯着我。
    我笑道:敖兄,我们还是告辞吧。便起身向陪侍一边的尤府管事告辞。
    我大步出宴厅时,听到身后敖广对魔多善低声道:魔多情怎么回事,还没把这小子搞定,我一看到这小子就生气,早早让他变傻最好。
    魔多善说:此人不简单,怕不好对付,我今晚去见魔多情,问问她。
    我回到西原馆驿,对魔多情说了魔多善夜间可能会来。
    魔多情说:这还好,看来敖广他们不想取主人的性命,只想控制你,那就不必担心,不然的话魔多善很难提防的,哪里有流水他就能在哪里出现。
    我笑道:那我今晚在你房里过夜,等那魔多善悄悄潜来,一听你已把我搞定,肯定大喜,回去向敖广报告,就单等我痴痴傻傻听他们摆布了。
    魔多情眼睛水汪汪的瞟着我,说:但凭主人吩咐。
    当晚我就与魔多情彻夜交欢,为了表示是魔多情搞定了我,就由她在上我在下。魔多情跳舞时显示了很好的腰部力量,这下子在上面也是表现极好。
    差不多半夜的时候,外面下起了大雨,冷雨敲窗,啪啪直响。
    魔多情正闭着眼睛在要死要活的呻吟,我突然威到寒毛一竖:有敌人接近!
    我在魔多情大腿根重重掐了一下,她啊的一声,睁开眼看着我,我冲她呶呶嘴。
    魔多情凝神片刻,对我嫣然一笑,双手撑在我胸膛上,美臀抛动得象是在跳艳舞,嘴里娇声道:原澈殿下,你说我好不好?
    我装着色欲攻心的样子,喘着气道:好,好,真好,多情最好。
    婬声浪语了好一会,才发觉那股敌意退去,魔多善走了。
    我笑道:你这个师兄老半天才走,听得起劲呀。
    魔多情方才明明知道师兄在一边窥探,反而格外刺激,此时已到极乐处,伏下身抱着我,娇声道:主人,奴婢要死了,主人快来压迫奴婢吧。
    我明白她要我换个体位,便抱着她一转身,将她压在身下,大肆挞伐。
    就在魔多情花精大泄之时,我突然觉得从会阴部升起一条火线,片刻间游遍全身,所到处全身松泰,极为受用,那条火线最后在丹田处飞速盘旋,逐渐汇成一团氤氲热气。
    我知道我已炼成《黄帝御女经》的第五层境界——采阴补阳,养气修真,我并不知道我短短十余天修炼成第五层境界实乃旷古未有之事,从此我真正踏上了修真之路。
    魔多情被我一吸,更觉畅美,花精又泄。
    我知道再吸的话对魔多情不利,便不再动作,自顾调养体内的真气。
    过了一会,魔多情缓过神来,抱着我的脑袋说:谢谢主人。
    魔多情也是修道之人,知道我身体的变化,她惊奇的发现我丹田内澎湃的真气竟然已经超过了她!
    次日一早,我又到皇华殿外等待幽帝上朝,日上三竿依然不见人影,正要准备再去鹿鸣宫找妲姬娘娘,却看到有个大臣带着两个随从,骑马而来,问我:这位是西原伯世子吗?
    这位大臣五十开外,白面微须,相貌古雅。
    我恭敬道:是,敢问——忽然想起来了,喜道:是韩相爷,晚辈原澈拜见。
    这位大臣就是宰相韩琦,与我父亲私交颇密,十五年前曾到过西原凤邑,我那时才七岁,我真糊涂,就知道整天和一干女子寻欢作乐,竟然不知道道去拜访韩相爷!真是该打!
    韩琦跳下马,执着我的手,呵呵笑道:我听人说西原伯世子到朝歌了,就来看看。
    我不禁惭愧,说:晚辈忙晕了头,还没去相府拜见相爷,恕罪恕罪。
    韩琦微微一笑:我与你父亲相交甚契,一直都在寻机会救他脱困呀。
    我赶紧道:多谢韩相爷,只是我一直不见陛下临朝呀。
    韩琦叹了口气,道:你随我来,我带你去见陛下。
    我策马跟在韩琦后面,往北来到到聚仙楼,但见孤楼高千尺,手可搞星辰,四周禁卫森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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