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欲望塔?你是道林中人吗?
魔多情喘喘地说:奴婢是——东海飞禽岛——幻魔尊的弟子,属,属道林新月宗的——
我问:你们是四兄妹吗?魔多善、魔多恶?
不是,魔多情尽量压抑着呻吟,回答说:我们四个是同门,奉师尊之命辅佐东海侯的。
我一边狠弄她,一边说:那你现在侍奉我,岂非违背师命了?
魔多情咿咿呀呀快活极了,好一会才回答:我不管了,我只认主人,而且主人——是有欲望塔的,主人就是我命中注定的君主。
我不大明白为什么我有欲望塔,魔多情就会认我为主人,我再问她,她却两眼翻白,全身痉挛,一副快要断气似的样子,这时候她肯定什么也说不出、什么也听不到!
清脆的铃铛响了大半宿,终于平静下来,魔多情虽然不是凡人体质,却也四肢瘫软,一根手指头也动不了啦。
我丝毫不觉得疲倦,自从身具龙魂花魄之后,我就再没有乏力困倦的感觉。
魔多情眼睛水汪汪的,崇拜地说:主人太强壮了,主人怎么会是凡人呢?真是不可思议!
这话听来实在受用,想起原岐他们取笑我阳痿的话,我大笑起来:现在和我相比,原岐才是真正的阳痿呀。
说到这里我心中一动,隐隐觉得在凤邑时的那一段时间的阳痿应该和原岐有关,不是他请人对我施了法术,就是给我下了葯。
这时,魔多情说了一句让我大吃一惊的话,她说:原岐公子是主人的弟弟吧,半年前他曾来过东海郡,似乎是敖广交情很好——
原岐他去了东海郡!我十分震惊,他去东海郡干什么,敖行云是我父亲的死敌,原岐怎么会和敖广有交情!
魔多情说:奴婢只在东海郡与原岐公子见过一面,似乎行踪隐秘,他什么时候离开的奴婢也不知道。
我点点头,我想起来了,去年秋季我有两、三个月没看到原岐露面,说是陪她妻子虞妃回虞国了,这么说他那时是去东海郡了,这其中一定有阴谋!
天已快亮了,我也根本没有睡意,起身命仆役备水沐浴,梳洗一番后便即去找南宫乙商议。
南宫乙听我说原岐去过东海郡,也是大惊,稍一思索,说道:事关重大,猜测无益,我们要尽快探出敖氏父子与原岐勾结的内幕。对了,殿下既然收服了魔多情,那么就派她回去探听如何?
我笑了:不错,东海侯派她来卧底,我们反过来派她回去卧底,哈哈,好好,很好!
我回到房中与魔多情那么一说,魔多情呆了呆,拜倒在我足下,含泪说:主人是不是不要我了,要赶我走?
我将她拉起来,逼视她的眼睛,说:怎么会呢!莫非是你不愿意为我办事?
魔多情刚站起来,一听这话,赶紧又跪下,呜咽说:只要主人吩咐的事,魔多情不管多难都会去办,只是,只是——脸有点发红。
我问:只是什么?
魔多情咬了下嘴唇,说道:奴婢什么事也不瞒主人,奴婢若是回到东海侯那边,那个敖广免不了要来找我,我不想——
我明白了,魔多情原先和敖广有一腿,现在臣服于我,就不想再和敖广有接触,怕敖广騒扰她。
我不禁怒从心起:该死的敖广,敢动我的女人,得找个机会治治他,这小子昨天在夜宴上就想叫我出丑,旧恨新仇呀!
二十四、征服之塔(下)
魔多情抬眼仰视我,见我目光中透出一种凛冽的霸气,心下一寒,颤声道:奴婢该死,不能为主人守住处女之身,实在该死。
我将她抱起,和煦一笑:这不怪你,我只怪敖行云父子,但现在我弟弟原岐又和他们勾搭上了,我不知道他们所谋何事?所以你要帮我,帮我探出其中的秘密,我也好早作提防。
魔多情凝视我的眼睛,点点头:奴婢愿为主人效命。
好!我在她唇上亲了一下,你记住,你是我原澈的女人,你既要给我打探到消息,也绝不能让敖广动到你一根寒毛,你能做到的。
魔多情重重地点点头:奴婢遵命。
为表彰她忠心可嘉,我搂住她的细腰,说:多情,我们再赴欲望塔一游如何?
魔多情红了脸,媚眼如丝,低声说:奴婢都快走不动路了,主人太厉害了!不过主人有吩咐,奴婢是不敢不遵的。
我大笑,笑声未歇,站外南宫乙的声音说道:世子殿下,京畿辅城鹤城主遣鹤越公子来了,请殿下去赴宴呢。
我拍了拍魔多情翘翘的屁股,说声等我回来。便大步出门,对南宫乙说:昨晚鹤城主说要请我去城主府,没想到这么早就来了。
鹤越十六岁,眉清目朗,笑起来有些稚气,见到我很高兴,说:原澈殿下,不,我叫你原澈大哥吧,可以吗?
我笑道:好哇,那我就叫你越弟吧。我喜欢这样单纯的男孩。
叫我鹤越吧,鹤越说:原大哥,那我们就走吧,马车就在馆驿外,我爹爹已经在府门恭候了,说实话,这么些年除了幽帝临幸辅城,我还没见过我爹爹对哪个人这么看重呢!
我笑了笑,挽着他的手臂出门,说:蒙令尊厚爱,原澈愧不敢当呀。
鹤越人小话多,说:主要是我姐姐说的,她说你是非凡的人物,我姐姐的风鉴术是天下一绝哦。
我脑海里立即现出鹤清枝那高挑苗条的背影,心想:鹤藏锋之女的风鉴术倒是略有耳闻,莫不是此女见我琴技绝妙、英武过人,想要嫁给我吧?嗯,这很有可能,我现在正走桃花运。
我手掐先天神数,看看有没有红鸾星动?
卦象显示逢凶化吉,自从我有了蛮荒螭龙和七宝莲花的魂魄后,我无论占卜什么事,卦象总是显示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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