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我几时误过事来着?潘老三那一伙子毛人,早已吃我
们杀得遗尸遍野,溃不成军,败得一塌糊涂了!”
眼珠子一转,他又意气洋洋的道:“只待这里的问题一解决,二哥,我们便可瓮中捉鳖,
到那破窝里把一干半伤带残的金家余孽一网打尽了!”
金申无痕没有注意向敢,她目光奇异的盯在一个人身上………“大红缨”夏明……她立
时豁然大悟,她想通了;诱敌的计划是如何泄漏的,己方实力的配置与隐伏的所在是怎生暴
露的。
以至为什么处处挨打,步步落后,每一行动皆在敌逆手掌心中滚转等问题,这一刹间便
都有了答案!
答案乃是指定一个人……夏明!“电”字级的四把头“大红缨”夏明,那一直表现得忠
心耿耿,临危不弃,并曾在秘洞中参与最后行动计划的夏明!
夏明也惊觉到金申无痕那奇异又冷酷的凝视,他不可抑止的浑身颤抖起来,他低着头,
竭力不使自己的视线与金申无痕相触,而难以控制的却是他心腔的阵阵收缩,以及背脊上那
可怕的蔓延的寒气!
单慎独看在眼里,哈哈大笑:“老夜叉,你现在才明白夏明乃是我们按在你身边的一颗
暗子!你如今知道为什么你们着着失算,满盘皆输?不错,你已经晓得了,可是,也太迟
了!”
金申无痕摇摇头,语调竟是出奇的和缓:“告诉我,夏明,你是怎么做的?我一直未曾
怀疑过你,因为我知道你没有和他们接触的机会;但那深藏不露的奸细竟就是你,夏明,说
说看,你是用什么巧妙的法子出卖了我们?”
打了个哆嗦,夏明面色惨白,嘴唇泛紫,一边往后收缩,一边拼命用衣袖拭揩额门上黏
淡的冷汗,他没有拔腿就跑,业已算是胆量不小了。
单慎独朝着夏明骂了一声,方才故作轻松自在的道:“大嫂你威风不减,吓着我们这位
小老弟啦!你想知道夏明是怎么在不能和我们接触的情形之下传出消息来的?好,让我来说
--我们并不清楚你们躲在哪里,更无法揣测方向和距离,但我们却认定你们隐藏的地方隔
着‘金家楼’不会太远,因此,我们早与夏明约定了传递消息的方法,这方法非常简单,而
且有效。我们以‘余家楼’为中心,向四周延伸一百里,在这百里见方的地面上,我们指定
了一百二十个暗置估息的密点,那一百二十处所在,或是一株树下,或是一块石边,可能是
座小土庙,也不定是某家宅子的舍檐内,总之乃是不易引人注意及防落的,而我们派出四十
余名精干弟兄,便每天不停的在这一百二十处密点收取消息,当然我们次次落空,但我们知
道必有一次不使我们失望,我们没有料错,我们终于获得了夏明的详细报告,只这一样,已
经足足弥补了我们的辛苦更有余!”
得意的一笑,他又继续:“你可能问,夏明如何记得这么多传递消息的密点?容易,我
们给了他一张详图,他更会用心去记忆,他的报告一旦放妥,我们便会在很短的时间内获悉
一切!”
金申无痕沉默了半晌,始低声道:“高明,虽然繁杂了点,但的确能收时效。”
突然一声大吼,卢尊强怒叫:“我们今天是来此复仇雪耻的,单二爷,你们也有你们易
帜夺霸的目的,若不趁早做个决断,延宕下去只有便宜了金申无痕!”
上官卓才也嚷嚷道:“‘金家楼’的余孽已是伤之累累,四分五裂,只剩下金老寡妇这
一小撮子,咱们还不一鼓作气解决了他们,万一事情有了变化,可就遗患无穷啦……”
单慎独不紧不慢的道:“二位不用急,我们这就开始,总不会再让姓金申的看到明儿的
阳光便是。”
双臂环胸,邢独影站到一边去,完全一付隔山观虎斗的架势,他只在心里祷念……希望
展若尘会来这里,而且,不要太晚。
“阎王令”微指,单慎独怪笑如枭:
“大嫂,你现在的心境我十分了解,众叛亲离,孤军濒绝,此等情况是何等悲哀又惨痛?
1但你沦至今日,却乃咎由自取,你种下什么因,便会收得什么果;大嫂,你就为你往昔的
专横暴虐做补偿吧!”
在重围之外,有一个阴冷的,但却属于女人的声音,接着单慎独的语尾传来:“姓单的
叛贼,我大嫂的处境,只怕还不似你形容的那般凄惨,相反的,要落个身败名裂,永难超生
的人,很可能就是你自己,以及你这一干狐群狗党!”
众人的目光愕然遁声寻找--赤毒毒的火把光辉跳闪下,金步云、端良、金淑仪、申无
求、申无慕五个人,便似突然自夜暗中凝形般出现在大家面前。
金申无痕并没有明显的喜悦与兴奋之情,好像事情的发生,早巳在她预料中一样:“三
叔、良弟、淑仪、无求、无慕,你们都还好?”
金步云步履稳健,形色凛烈:“好得很,无痕,我们特为赶紧来助你一臂!”
微微一笑,金中无痕道:“他们呢?”
金淑仪抢先回答:“黑松林子已遭袭,但大嫂放心,对方那些角儿生嫩得很,根本不用
排出全部阵仗,光由费大司律他们几个,已足够应付有余!”
单慎独一挥手,叱道:“截住他们!”
卢尊强没有动,“白绫门”的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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