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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月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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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宁为玉碎(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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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九强忍右臂的疼痛,贴地横旋,左手笔石火般点刺,右手笔
    “当”声磕开,悄然捣至的另一柄八角铜锤!仿佛虹桥坠折——大蜡竿的速势赶越了它所带
    起的风声,急落而下!官九横脸的疤痕又红,他咬牙切齿,嗔目如钤,双笔交叉挺架,全身
    猛向上起——又是“砰”的一记,他整个人被震倒于地!
    大喝着,“万点金”宣志明两锤旋舞,恶狠狠的兜头劈砸下来!
    仰翻倒地的官九,在双锤闪亮的刹那,却猝然后射,滑脱了双笔叉接的大蜡竿,也避开
    了宣志明的锤击,但见他两只鸭嘴型的笔刃闪动,宣志明已骤而长号着横摔出去——胸腹之
    间,六处小小的弧痕伤口,正在一齐向外喷血!
    “狡贼——”
    庄昭狂吼着,大蜡竿进划分戴官九,竿飞身斜,“吭”
    的挑得官九凌空翻了个跟头!有如鬼蛙晃映,一抹冷电随着那瘦伶伶的身影掠起,官九
    “喀嚓”挫牙,左肋上已开了一条半尺长的血口!
    于是,在蜡竿又幻炫出点点流星也似的端头,又急又密的戳撞过来.
    官九竭力跃躲,却在骨骼的碎裂声中被狠狠撞上三次,当第三次他被撞得飞起,方向却
    不是顺应力遭惯性的角度——他竟强自翻折,打横旋至“千条线”裴启汝的头顶!
    裴启汝的钢丝拂尘此际正好挥扫杨渭不中,方才挫收一半,官九业已到了头上。
    暴叱声里,宝心泉的铁钩扁担急挥官九,边厉声大叫“裴老弟当心——”
    只这五个字过程,裴启汝左掌斜飞,硬拒官九,他这一掌结实的劈在官九小腹上,然而,
    官九的双笔也同时刺进了裴启汝的胸膛!
    “嗷……”
    在那样惨怖的嗥叫声里,官九两臂奋振,猛将裴启汝翻举,刚好迎着宝心泉那一记又沉
    又重的扁担,钝器击肉的闷窒音响,宛如一下子打进了人的心里!
    缅刀怪蛇飞卷,宝心泉吼叫蹦跳,如一头大马猴似的跃开,他的宽大险膛显得更赤更红
    了,因为一大片颊肉已经随着方才那缅刀的飞卷上半空。官九抛开裴启汝早已为断气的尸体,
    形容狰狞的嘶吼着:“姓杨的快走,我老官替你断后!”
    杨渭甫与那“阴阳刽”吕欣互对七刀,边往后倒退,边沉着声音道:“不,老官,我掩
    护你——”
    抹了满手鲜血的宝心泉,不但痛彻心脾,那股子怨气更是冲得头也发昏,他挥动着他的
    铁钩扁担,再也没有先前那种雍容气宇了,像发疯似的嚎叫着:“两个狗才,走!谁也别想走?
    我要吃你们的心.挫你们的骨,他娘的臭皮,你们居然暗算我……”
    喘息着,豆大的汗珠顺着头腔往下淌,而官九的面孔已经泛了灰,他扭曲着五官,吸着
    气,浑身血渗着汗,一下又一下的抽搐:“姓杨的……你他奶奶平时不充……偏在眼下充好
    汉……这不是客气的时候……你走……要不然……咱们哥俩……全得坑死……在这里………”
    杨渭卫护着官九,目蕴痛泪,却透着赤火,他那一双浓黑的,却齐中有着断隙的粗眉扯
    成了一高一低,连声音都走了腔:“不用废话了,老官,我决计不能放下你独自突围,要死,
    我们也死在一道!”
    官九舌头打卷,却气急怒极的叫骂:“你……这傻鸟……我……不是叫你……逃命……
    是叫你……驰援老夫人……我……我他娘横竖豁上了……你……愣要赔着……我……我变鬼
    也……也不同你结伴!”
    缓缓的,庄昭走了上来,“阴阳刽”吕欣也站向了另一边;流着满腮的血,宝心泉状如
    恶鬼!“你们看,你们看看,这一对畜牲,他们竟用那等卑鄙无耻的手法破我的相,我操他
    个血亲,今天说什么也得将这两个王八羔子零剐了……”
    庄昭沉稳却煞气毕露的道:“你放心,宝老哥,他们一个也跑不了,他们要用几十斤人
    肉来补偿你那被削掉的三两腮肉!”
    宝心泉激愤的吼:“这一大片腮肉虽只三两,我要活剥了这一对杂种!”
    “阴阳刽”吕欣第一次冷凄凄的开口道:“他们会由你处置,宝老哥,问题只在于你有
    多少时间来处置他们!”
    铁钩扁担在宝心泉手中挥舞,他狂叫着:“我啥也不管了,只要能消泄我心中之恨,拼
    着受罚受罪,也要一丁一点的把这两个杂种零削细剐!”
    庄昭的大蜡竿干举胸前,低沉的道:“但愿这两个人交到你手上时,都还是活的1”
    宝心泉直着嗓门吼:“我要活的,一定要活的!”
    唇角轻轻勾动了一下,庄昭没有再说话,平举胸前的大蜡竿慢慢的偏成一个斜度——无
    懈可击的斜度!
    杨渭不自觉的往后倒退,眼下的肌肉急速跳动,全身紧绷,握着缅刀刀柄的右手,也因
    为太过用力,指骨关节处隐隐透了青白!
    喉管里打着呼噜,官九提着一口气,喑哑又低促的咆哮着:“姓杨的……我的老祖宗……
    老小子……你听我一句话行不行?眼前……眼前的场面注定了……我们要栽……
    却为什么非得全栽不成?我……业已差不离了……你又……又何苦替我垫底?”
    杨渭柔和的,但却坚决的道:“为的只是个兄弟情义,老官,福祸相连,生死与共,不
    是这样说的么?”
    挫着牙,官九急得差点哭出了声:“你真叫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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