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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月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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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以杀止杀(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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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物也都槽然不明了!很好,你们既然有意求死,我焉得不加成全?”黑
    衣人约莫被骂得气晕了头,他暴吼一声,张牙舞爪的怒吼:“展若尘,你当你又有什么大不
    了?我们‘黑白双罩’道上混了几十年wωw奇q i s h u 9 9 書còm网岂是由人唬着混下来的?让你一步你进十尺,他奶奶
    个熊,是可忍孰不可忍,今天说什么我兄弟俩也要和你拼个死活!”
    展若尘冷笑道:“‘黑白双罩’钟贵才、孙使平原来即是眼前的二位,仰之也久,只不
    知是否名符其实,正好见教一番!”
    黑衣人恶狠狠的吼着:“你挺起脊梁撑稳着点,姓展的,我钟贵才人头不落地便誓不会
    咽下这口鸟气!”
    侧首冲着另一个黑衣人颔首,展若尘道:“这一位,想必就是孙使平了,孙朋友,你也
    与你拜兄同一个打算么?”
    那黑衣人--孙使平僵硬的道:“你这是多此一同,姓展的。”
    展若尘道:“宰杀你们不算收获,唯一的收获是我知道了你们是谁。”
    钟贵才狂笑一声道:“姓展的,你便知道了我们的身份也毫无用处,你得不到一星半点
    你想获悉的那些隐密,你将会发觉,这只是一条死巷,一条早经堵塞了的死巷!”
    展若尘低缓的道:“不要紧,我会慢慢把它挖通,天底下的事,没有严丝无缝永不泄漏
    的,我极愿你们也能看到我抖明这个阴谋事件的一天,可惜的是,你们怕是等不及了……”
    “黑白双罩”中的孙使平阴沉的道:“你过于肯定了,展若尘,自负太甚往往会是一个
    致命的弱点。“展若尘道:“事实会证明的,孙使平,而事实就等着我们双方来铸造!”
    不错,事实在于他们彼此之间的铸造--钟贵才的出手活似立即要将事实的结果证明,而
    显然他乃渴切的希望证明他这一方是胜家。
    一面黑闪闪的圆盖形罗网“呼”的一声兜卷向展若尘的中盘,自另一个角度,钟贵才左
    手上的一柄三尺钢叉也疾速至极的猛插展若尘咽喉,招式展现,非但凌厉,更且歹毒无比!
    展若尘摇摇头,在摇头的过程里,他的人已飘出了五步--变化全在他的预料中,对面的
    孙使平已暴挺向前,同样的一柄钢叉划映起掣眩如电的光华,飞圈住丈许的空间,而另一面
    白晃晃的圆网,却在抖张如伞的须臾又拧绞为一股,劈鞭也似横扫当顶!
    两种不同的动作,在展若尘石火般的反应中便融成一个形势,他全身倏缩猛拳,却在身
    形缩收的一刹,由身体四周迸射出千百道长短参差,密集喷耀的光雨芒刺,有如炸碎了一枚
    巨大的冰球,也似点燃了一蓬花炮,然而,光焰散溅,并无其他色彩,只是单一的青白,那
    种冷冽彻心的青白!
    钟贵才和孙使平匆忙分向两边倒跃,他们当然知道,在一柄刀幻化成这样的影像时--其
    威势之浩荡猛烈又是如何难以力敌。
    展若尘身形暴长,这伸窜的刹那,他人已来到钟贵才的眼前,动作之快,仿佛是钟贵才
    自己的影子。
    惊窒的闷哼着,钟贵才右手的一面黑网宛如一朵乌云,带着滚动的风声,由斜角的方向
    搂头盖脸罩在展若尘头顶,同时急旋猛转,钢叉伸缩飞刺,映现出一溜山形的光束,恨不能
    一下子便把敌人透穿三十六个血洞。
    然而,这一切的攻拒招式全因为时间上的迟延整个落空一实际上钟贵才的反应并没有慢
    上多少,仅是毫厘之微,不过,这已足够造成他终生的憾恨。
    高手搏命,争的便是这毫厘之微,而习武者苦练一辈子,学的也就是抢制这毫厘之微!
    那抹毒森森的寒电,像是飞越过千百年辰光之前,飞越过永恒,它快不可言的淬然闪
    亮,钟贵才瘦长的身体已突的倒翻出去,他的网与叉齐,扬手抛空一都在未能发挥出攻势效
    果以前便完全消失了作用。
    赤漓漓的鲜血随着钟贵才的翻滚姿态做着不规则的喷洒,血是热的,散发着铜锈般的腥
    气,而钟贵才的长叫窒翳于喉底,有如一头野兽濒死前的哀呜;他的身子扭曲着,极为怪异
    的卷伏在七八步外,脸部紧紧的冷贴于地面。”
    活人同死人的分别不只是那口气是否存在,更有许多遇异的征状可资辨识--姿势就是其
    中一种;见惯了生死的展若尘,甚至不必再去注意姿势,他自己出手的分寸,便已能够判定
    敌人受创的轻重,或者存亡。
    孙使平一见他那伴当的模样,立即明白他们这“黑白双罩”业已挂单散伙了--钟贵才俯
    卧于地的形态,不是一个活人能以摆置得出的!
    负着手站在那里,展若尘凝视着面孔歪扭,双目血红的孙使平,空气中浮漾起一片僵
    冷,俄顷里,双方全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血红的双眼缓缓由钟贵才的尸体上移转到展若尘的面庞上,孙使平挫牙如磨,语声里含
    蕴着浓烈得化不开的悲愤和怨毒:“你杀了他……展若尘……你竟杀了他……”
    此情此景、铸成了这样的事实,令展若尘再难兴起慈悲的心怀或仁恕的体谅,他酷厉的
    道:“这不算什么,孙使平,我杀的人已多到难以记忆,‘霜月刀’的锋刃上镂挂着不能胜
    数的鬼魂,钟贵才的一条命,只是那累累魂魄中的一个而已,几天以后,可能连他的形貌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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