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大明:让你死谏,你怎么真死啊?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206章震惊大明! 一场史无前例的舆论战!【月票加更22】(第2/4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且似乎对自己颇有好感,便也渐渐放下心防,与之往来,甚至将李墨引为知己。
    李墨则在一次次的交往中,小心地试探、观察,收集着蛛丝马迹。
    他几乎可以肯定,朱有爋与红铅丹的外泄脱不了干系,甚至可能知道更多内情。
    但他缺少关键证据,也摸不清朱有爋背后是否还有更深的黑手。
    他就像一个耐心的猎人,布好了陷阱,等待着最佳时机。
    然而,京城传来的一个消息,像一道惊雷,打破了他表面的平静,也重新点燃了他内心几乎快要熄灭的火种——
    【张飙,被皇上特赦,解除软禁了!】
    当信使将这个消息带到开封时,李墨正在整理衣袍,准备去衙署后园的凉亭招待朱有爋。
    他表面上依旧沉稳,但整理衣袍的手指,却因用力而微微发白,心脏狂跳,几乎要撞出胸腔。
    【飙哥他……自由了?!】
    这一刻,数月来的隐忍、孤独、潜伏所带来的沉重压力,仿佛瞬间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那个带领他们讨薪、查账、敢指着皇帝鼻子骂、最后掀起惊天大案的‘疯子’,被皇上特赦,解禁了?!
    李墨强压下内心的激动,不动声色地走向衙署后园的凉亭。
    此时,朱有爋正漫不经心的品茶、哼曲儿。
    石桌上摆着几碟精致茶点,一壶新沏的龙井茶香气袅袅。
    李墨神色平和的走进亭内,抬手拿起茶壶,为朱有爋斟茶,动作从容不迫。
    而朱有爋则嘴角噙着一丝温和的笑意,只是那笑意并未完全抵达眼底,偶尔掠过的眸光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慎与计算。
    “有爋兄近日可有新作?听闻兄台于诗词一道,颇有心得,墨一直想请教。”
    李墨放下茶壶,语气谦和,仿佛真是与友人探讨学问。
    朱有爋微微一笑,端起茶杯轻啜一口,掩去眸中思绪:
    “李御史过誉了。不过是闲来无事,信笔涂鸦,难登大雅之堂。比不得李御史,代天巡狩,惩奸除恶,才是真正的大作为。”
    李墨叹了口气:“什么大作为,不过是尽些本分罢了。”
    “如今这世道,做事难,做人更难。有时候查案查到深处,难免触及一些……盘根错节之处,令人如履薄冰啊!”
    朱有爋眼神微动,放下茶杯,状似随意地问道:
    “哦?不知李御史最近在查什么棘手的案子?”
    “若有用得着有爋的地方,尽管开口。毕竟,如今开封府上下,都仰仗李御史维持纲纪。”
    他这话看似热心,实则是在探听李墨的调查方向,尤其是是否与周王府旧事有关。
    李墨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几分遇到知音的神情,压低了声音道:
    “不瞒有爋兄,近日在核查一些旧年账目,发现几笔与王府丹药采买有关的款项,颇为蹊跷,似乎……与市面上流传的一些阴损之物有关联。”
    朱有爋闻言,端着茶杯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随即恢复自然,脸上露出惊讶和愤慨之色:“竟有此事?定是下面那些刁奴欺上瞒下!”
    “哎,父王他……”
    他说着,忍不住叹了口气,道:
    “父王他昔日醉心方术,疏于管教,才让一些小人有机可乘!李御史定要严查,肃清府内败类!”
    李墨心中明镜似的,知道他在演戏,也不戳破,顺着他的话道:
    “有爋兄深明大义,墨佩服。”
    “只是此事牵涉颇深,有些线索……似乎指向府内某些能接触到核心之物的人。”
    说完,他目光若有深意地扫过朱有爋。
    朱有爋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随即化作一声长叹,语气中也带上了几分推心置腹的苦涩:
    “李御史是明白人。不瞒你说,我们这等宗室子弟,看着风光,实则处境艰难。”
    “兄长敦厚,却非雄主之才,父王昔日又……如今家门不幸,蒙此大难,有爋只求能保全自身,为父王兄长略尽绵力,已是万幸,岂敢再有他念?”
    他这番以退为进,既暗示了自己在王府的委屈和不得志,又表明自己绝无野心,只想安稳度日。
    两人你来我往,言语间机锋暗藏,都在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对方的底线和真实意图。
    亭外柳絮飘飞,亭内茶香氤氲,却掩盖不住那无声的较量。
    李墨看出朱有爋戒备心极重,知道硬逼无用,便转而谈起风花雪月、古今轶事,语气轻松起来。
    朱有爋也乐得配合,一时间亭内气氛似乎又恢复了之前的融洽。
    直到日落西山,朱有爋才起身告辞。
    李墨亲自将他送出衙署大门。
    临别时,朱有爋仿佛不经意间提起:
    “听闻京城近日似乎有些……不平静?那位曾搅动风云的张御史,似乎又有了动静?”
    李墨心中一震,面上却不动声色,淡淡道:
    “京城之事,非我等外官所能妄议。至于张飙……不过是个狂徒,皇上仁德,饶其性命,想必他如今也该安分守己了。”
    朱有爋仔细观察着李墨的表情,似乎没看出什么破绽,这才笑了笑,拱手道:
    “李御史说的是。是有爋失言了。今日多谢款待,告辞。”
    看着朱有爋登上马车离去,李墨脸上的平静瞬间消失,眼神变得锐利而冰冷。
    【果然提到了飙哥……】
    【他在试探我,更在试探京城的风向!说明.他心虚了!】
    而马车上的朱有爋,在帘子放下后,脸上的温和笑容也瞬间敛去,变得阴沉无比。
    【李墨此人,绝非表面那么简单!】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