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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让你死谏,你怎么真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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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这简直是……现实版悲惨人间啊!【求双倍月票】(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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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或者安慰他们。
    不得不说,老朱搞的这个卫所制,真的是个‘天坑’。
    那么,什么是卫所制?
    简单来说,就是国家给当兵的分田地,平时你们是农民,自己种地养活自己。
    战时你们就是战士,抄起家伙保家卫国。
    国家出装备,你们自己解决工资和口粮。
    听着是不是特完美?简直是明朝版的‘铁饭碗’,自带编制还包分配田产。
    按《明太祖实录》的说法,每个军户家庭能分到50亩地,连耕牛、种子都给你配齐。
    洪武初年,这套系统运转得那叫一个‘溜’。
    九边军屯一年能收两千多万石粮食,边防军吃饱喝足,还能有点结余。
    那时候,当兵是个光荣的职业,是真正的国家柱石。
    然而,理想有多丰满,现实就有多骨感。
    谁能想到,这个老朱亲手设计的‘完美闭环’,在短短几十年后,就成了一个吞噬无数家庭、绵延近三百年的巨型天坑。
    问题出在哪?就出在两个字:人性。
    朝廷说地是给军户种的,可地契呢?牢牢攥在各级军官和官府手里。
    这就好比公司说给你股份,但股权证永远在老板的保险柜里。
    时间一长,这地就成了长官们的私产。
    正德年间,大太监刘瑾,一个人就霸占了一万多亩军田。
    什么意思?三百多个本该保家卫国的军户家庭,一夜之间,从国家公务员变成了给他家打长工的佃农。
    他们种出来的粮食,不再是军粮,而是太监老爷的私产。
    这还只是冰山一角。
    你以为当兵的只需要种地守城?太天真了!
    长官们把他们当成了免费的‘万能工具人’。
    修豪宅、运私货、甚至给长官夫人带孩子,都得士兵上。
    成化年间,延绥镇的士兵就吐槽:
    【三日一小役,五日一大役,不知吾等是兵是奴?】
    这哪是保家卫国,这分明是卖身投靠。
    更要命的是,九边那地方,很多都是鸟不拉屎的盐碱地、沙漠戈壁。
    大同镇有的卫所,‘地皆沙碛,亩收不过三斗’,拼死拼活干一年,交完租子自己就得喝西北风。
    嘉靖《固原镇志》里记了个事,讲的是一个军户半夜在地里浇水,实在太累睡着了,结果被野狼活活叼走。
    听着都让人心酸。
    就这,还有很多人鼓吹明朝,鼓吹老朱呢!
    张飙叹息着摇了摇头,然后看向几位老兵,沉沉地问道:
    “你们不是伤残老兵吗?按理说,应该有优待才对,怎么连你们都被牵连了?”
    这话像是打开了某个闸门。
    独臂老周浑浊的眼睛里泛起血丝,声音变得无比沙哑:
    “优待?张御史,您是不知道!咱们这些老家伙,领点伤残抚恤金,都得交份子钱!您以为他们会让咱们白拿?”
    “就您‘以资抵债’给咱们的那些东西,大部分都‘孝敬’给了他们!”
    “否则,他们就会想办法为难我们的家人!”
    “是啊!咱们虽然没被牵连,但咱们的亲朋好友,哪个没被牵连?比起咱们,那卫所里的后生们,才叫一个苦!”
    瘸腿老李用粗糙的手掌抹了把脸上的雨水,接口道,语气里充满了愤懑:
    “说是军屯,可好田好地都被千户、百户老爷们,还有那些王府的庄头们占了去!”
    “分到咱军户手里的,都是些贫瘠山地、河边洼地,累死累活一年,打下的粮食连交皇粮都不够!”
    “皇粮?”
    瞎眼老孙冷笑一声,他用手指敲着桌面:
    “正赋都还好说,最要命的是那些数不清的杂派、加征!”
    “这个王爷修府邸要‘摊派’,那个国公做寿要‘随礼’,上官迎来送往要‘孝敬’!”
    “咳咳.对!名目多得俺们都记不住!”
    伤病老钱,咳嗽着附和道:
    “粮不够,就拿家里仅有的一点银钱、布匹抵,再不够,就只能卖儿鬻女!”
    张飙的眉头紧紧皱起:“卫所的军官不管?朝廷不管吗?”
    “管?”
    老李嗤笑一声,带着无尽的悲凉:“军官?他们就是最大的蠹虫!喝兵血,吃空饷!哪个少得了他们?”
    “咱们一个满编该有五千六百人的卫,实际能有三千人就不错了!”
    “剩下的名额,饷银,全进了当官的腰包!”
    “至于朝廷?户部侍郎傅友文,兵部尚书茹瑺,就是朝廷!”
    老孙用他那只尚能视物的眼睛盯着张飙,声音颤抖:
    “这还不算……有些王爷,心思更野!”
    “他们偷偷在藩地蓄养私兵,不敢明着来,就通过卫所的军官,用各种手段把精壮军户弄到他们的王庄里去,名义上是佃户,实际上就是他们的私兵!”
    “粮饷器械,都从咱们军户身上刮!”
    “对!这事俺知道!”
    老周猛地一拍大腿:“就比如西安府那边,秦王府……唉,有些话俺不敢说,但那边卫所的兄弟,苦不堪言!”
    “好好的军田被强占,人被打发去给王府挖矿、修别院,稍有不从,就是一顿毒打,甚至莫名其妙就‘病死’了!”
    “咳,还有晋王府”
    “是啊,他们虽然被废了爵位,但王府在藩地的腌臢事,还在继续.”
    老兵们你一言我一语,血泪控诉着卫所制度的腐败、军籍的悲惨以及藩王与军官勾结的非法行径。
    他们或许说不清太高深的道理,但那一桩桩、一件件亲历或亲见的惨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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