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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让你死谏,你怎么真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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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我一个奸臣要死了,你们哭什么?【求双倍月票】(第4/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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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的回信都跟王爷一样,都是一副诚惶诚恐、忠心耿耿、并无异心的态度,但向来多疑的老朱,自然不会轻易相信。
    因为他始终觉得,自己这些儿子中,肯定有一个是幕后黑手,或者幕后黑手的帮凶。
    “老四那边可有回信?”
    老朱放下手中的一份回信,看不出喜怒的追问道。
    “回皇爷,有的。”
    云明连忙躬身,然后从身后的托盘中,拿起燕王朱棣的回信,递给老朱。
    只见老朱接过信件,二话不说的就拆开了,旋即拿出里面的信纸,展开查看。
    【父皇明鉴,儿臣远镇北疆,夙夜匪懈,唯知尽忠王事,拱卫社稷。】
    【大哥仁厚贤明,儿臣素来敬仰,闻其噩耗,悲痛欲绝,岂敢有半分不臣之心、龌龊之念?】
    【今二哥、三哥、五弟获罪,儿臣虽痛心疾首,然国法如山,儿臣绝无异议,唯愿父皇保重龙体。】
    【然,树欲静而风不止。儿臣身处嫌疑之地,百口莫辩。】
    【为表清白,儿臣恳请父皇,即刻下旨,削去儿臣王爵,召儿臣回京,圈禁高墙!】
    【儿臣愿交出兵权,卸甲归京,常伴父皇膝下,以全忠孝,以息物议!】
    【北疆防务,可委冯胜、傅友德等老成持重之国公,定保无虞!】
    【儿臣棣,泣血顿首,伏惟父皇圣裁!】
    以退为进!主动请求削爵圈禁!
    这是极其大胆的一步,也是极其高明的一步。
    他知道老朱多疑,越是辩解,越是显得心虚。
    反而这种主动放弃权力、甚至不惜以自身为质的态度,最能打消皇帝的疑心。
    同时,这也将了他父皇一军。
    如果老朱真的准了,等于自断臂膀,削弱北疆防御。
    如果不准,那就证明老朱至少目前还信任他,或者还需要他镇守北疆。
    而老朱看着朱棣这封言辞恳切、甚至可以说是声泪俱下的长信,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
    他看得极其仔细,每一个字,每一处转折,甚至墨迹的浓淡,都仿佛要从中榨出隐藏的信息。
    当看到朱棣主动请求削爵圈禁时,他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
    【老四啊老四……你倒是真舍得下本钱!】
    他不得不承认,朱棣这番应对,堪称完美。
    态度恭顺,情感真挚。
    对罪证的分析,既有撇清,又有‘建设性’的引导。
    最关键的是这‘以退为进’的请求,几乎堵死了他立刻发作的可能。
    【是真心悔过,以表忠诚?还是……以极大的隐忍,行更深的韬晦之策?】
    老朱的疑心病,让他无法完全相信任何人,尤其是这个能力出众、军功赫赫的四儿子。
    他将信缓缓放下,目光投向殿外。
    云明适时地呈上了另一份密报,是关于北平燕王府近日动向的。
    如今的北平燕王府,闭门谢客,属下禁足,与外界联系几乎断绝。另外,北疆那边还隐隐传出了关于燕王‘失宠’的流言。
    【收缩得如此彻底……是怕了?还是在暗中筹划着什么?】
    老朱沉默了很久很久。
    最终,他提起朱笔,在那封朱棣请求削爵的信上,批下了回复。
    他没有同意削爵圈禁,甚至没有直接回应这个请求,只是写了寥寥数语:
    【尔之忠恳,咱已知之。北疆重地,非尔不可,当好生镇守,勿负咱望。】
    【京中之事,咱自有裁断,尔不必过虑。】
    语气平淡,甚至带着一丝勉励,但其中蕴含的帝王心术,却深不可测。
    这既是对朱棣此番应对的‘认可’,也是一种更深的控制。
    说白了就是,我依旧需要你,但也仍然怀疑你,你继续在北平待着,在我的眼皮底下,替我守着边疆,也随时准备接受我的下一次审视。
    同时,老朱又对云明下达了新的指令:“云明!”
    “奴婢在!”
    云明立刻躬身领命。
    “传咱旨意,让蒋瓛将老四指出来的那几个江南和致仕老臣的线索,给咱往深里查!一查到底!”
    “另外,对燕王府的监视,提升到最高等级!就算他闭门不出,给咱盯死他王府周围的每一只苍蝇!”
    他不会因为朱棣完美的应对就放松警惕,反而会更加警惕。
    他就像最有耐心的猎人,知道最狡猾的狐狸,往往会用最无害的姿态来麻痹对手。
    ……
    不知不觉间,三日一晃而过。
    作为掀起雷霆风暴的‘罪魁祸首’,被押出了诏狱牢房。
    此时的应天府,阳光正好,万人空巷。
    从诏狱到西市刑场的漫长官道上,早已被黑压压的人群围得水泄不通。
    男女老少,士农工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条被锦衣卫严密把守的通道上。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兴奋、恐惧、好奇与悲悯的复杂情绪。
    “来了!来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人群瞬间骚动起来。
    只见通道尽头,一队杀气腾腾的锦衣卫缇骑率先开道。
    随后,一辆囚车在沉重的车轮声中缓缓驶来。
    囚车里,站着的正是张飙。
    他依旧穿着那身相对干净的囚服,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脸上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近乎慵懒的笑意。
    与周围肃杀的气氛格格不入。
    他没有像寻常死囚那样颓丧或恐惧,反而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道路两旁的人群,目光平静,仿佛不是去赴死,而是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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