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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让你死谏,你怎么真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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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抓我?本侯为皇帝算过命!【求月票】(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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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之罪,这冲击对他而言太大了。
    吕氏深吸一口气,放下银剪,走到朱允炆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强自镇定地安慰道:
    “炆儿莫慌。朝堂之事,风云变幻,自有你皇爷爷圣心独断。我等身处内宫,只需谨守本分,静观其变即可。”
    她的话看似安抚,实则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告诫和疏离。
    她深知,在这深宫之中,一步踏错便是万丈深渊。
    然而,朱允炆的眉头并未舒展,他低声道:“可是母亲,那登闻鼓所言……宫闱禁药……还牵扯到父王……”
    他说到‘父王’时,声音哽咽了一下:“皇爷爷他……定然伤心震怒至极。儿臣想去看看皇爷爷,劝慰一番……”
    “不可!”
    吕氏断然阻止,声音略微急促,随即又放缓语气:
    “你皇爷爷此刻正在盛怒之时,需独自静处,处理朝政。你我前去,非但不能劝慰,反而可能徒惹烦忧。”
    “切记,此时此刻,一动不如一静。”
    她的担忧远不止于此。
    那‘宫闱禁药’四个字,像一根毒刺,扎在她的心上。
    深宫之中,阴私之事从来不少,她虽自信行事谨慎,但谁能保证不会有人借机攀咬,甚至泼脏水?
    皇帝如今疑心病重到极点,万一……
    还有那‘陕西旧案’,牵扯到先太子……这更是无比敏感的话题。
    虽然她的炆儿是受益者,但谁能保证盛怒猜忌之下的皇上,不会产生一些可怕的联想?
    一丝极淡的、却无比冰冷的恐惧,悄然爬上吕氏的心头。
    她努力维持的镇定之下,是如履薄冰的惊惶。
    她比朱允炆更清楚,这场风暴的可怕之处在于,它可能根本不按任何人的预期发展,会将所有人都卷入其中,无论你是袖手旁观,还是身处漩涡中心。
    朱允炆看着母亲凝重的神色,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不再坚持,但眼中的忧虑却更深了。
    他隐约感觉到,母亲似乎知道些什么,或者在害怕些什么,而那是他从未接触过的、深宫之中最幽暗的一面。
    母子二人一时无言,对坐殿中。
    窗外天色依旧,但笼罩在紫禁城上空的,已是密布的、令人压抑的乌云。
    他们所能做的,似乎真的只有等待,在这片令人窒息的宁静中,等待着那未知的、可能席卷一切的命运降临。
    那一丝丝担忧,如同殿内挥之不去的熏香,悄然弥漫,渗入心底。
    另一边。
    蒋瓛领了老朱那蕴含着滔天怒火和冰冷杀意的口谕,如同捧着一道催命符,带领着最精锐的锦衣卫缇骑,四处搜查线索。
    虽然包裹里面的东西不多,但锦衣卫查案,一向专业。
    哪怕一点蛛丝马迹,他们都能找到源头。
    最终,他们在城东一家药铺,寻找到了禁药的线索。
    而这个线索,直指江夏侯周德兴之子周冀。
    于是,蒋瓛立刻带领其麾下,马不停蹄,如同黑色的潮水般扑向了江夏侯周德兴的府邸。
    侯府门前,门房见来者竟是锦衣卫指挥使亲至,且身后人马煞气腾腾,吓得魂飞魄散,连忙进去通报。
    片刻之后,府门大开,江夏侯周德兴一身侯爵常服,面色阴沉地走了出来。
    他年岁已高,但身材依旧魁梧,带着一丝武人的彪悍之气。
    看到蒋瓛,他先是闪过一丝惊疑,随即强作镇定,甚至摆出了侯爷的架子。
    “蒋指挥使?”
    周德兴声音洪亮,带着一丝不满:“如此兴师动众,围堵本侯府门,所为何事?莫非皇上又有旨意,需要本侯效劳?”
    他试图先声夺人,搬出皇帝的招牌。
    蒋瓛面无表情,微微一拱手,声音冷硬如铁:“侯爷,奉皇上口谕,查问一桩要案,需请侯爷及府上公子周冀,配合调查。”
    “口谕?”
    周德兴眉头紧皱,眼中警惕之色更浓:“什么要案,需要劳动蒋指挥使亲自来查?还要查问犬子?可有圣旨?”
    他这是在故意刁难,也是心存侥幸,试图拖延时间。
    蒋瓛眼中寒光一闪,不再客气,直接逼近一步,压低了声音,每个字都像冰锥一样刺向周德兴:
    “侯爷,有些事,非要下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吗?关于……一些不该出现在宫里的‘香料’,还有……一些不该有的‘往来’?”
    他虽然没有明说‘后宫’、‘淫乱’等字眼,但‘香料’、‘往来’这两个词,配合着他那冰冷刺骨的眼神和意有所指的语气,瞬间击碎了周德兴所有的侥幸。
    周德兴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身体肉眼可见地晃了一下,强撑的气势瞬间崩塌。
    他当然知道蒋瓛在指什么!
    那个逆子做下的丑事,难道……难道东窗事发了?!还惊动了皇上?!
    “你……你血口喷人!”
    周德兴色厉内荏地嘶声道,声音却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
    “本侯追随上位起兵,功勋卓著!更是曾为上位推演命数,乃大明功臣!”
    “你区区一个锦衣卫指挥使,无凭无据,安敢污蔑勋贵?!我要见皇上!我要当面向陛下陈情!”
    他试图用过去的功劳和与皇帝的‘特殊关系’来压人,做最后的挣扎。
    蒋瓛看着他这副外强中干的样子,心中冷笑,脸上却依旧冰冷:
    “侯爷要见皇上,自然可以。但下官奉的是皇上的口谕!证据?”
    蒋瓛猛地从怀中掏出那个绣着刺眼牡丹的包裹,在周德兴眼前一晃:
    “这就是证据!侯爷是要下官在这里打开,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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