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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让你死谏,你怎么真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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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去问问张飙,谁是英雄?!【求月票】(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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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条路!”
    说完,他目光扫过傅友文、茹瑺、郑赐惊怒交加的脸,充满了不屑和一种近乎疯狂的胜利感。
    而孙贵则带着一种类似于张飙的疯狂狞笑,道:“想要铁盒?做梦去吧!你们这群国之蛀虫,等着被清算吧!”
    “该死!”
    傅友文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没想到最后关头还是出了岔子。
    但是很快,他又冷笑起来:“呵!就算铁盒暂时丢了,你们两个钦犯落入我手,还怕问不出下落?带走!关进刑部大牢!给我好好‘伺候’!”
    “诺!”
    胥吏们齐声应诺。
    沈浪和孙贵被粗暴地拖了起来。
    他们相视一眼,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绝望,但也有一丝庆幸。
    只要铁盒没落到他们手里,就还有希望。
    傅友文被他的眼神刺激得几乎失控,不由怒吼道:“带走!一定要撬开他们的嘴!拿回铁盒!”
    而在被拖出档案库的瞬间,沈浪最后看了眼王老吏,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最终化为冰冷的漠然。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他们因为被欠俸,因为不公,因为心中的正义,追随张飙,视死如归。
    但不是所有人都跟他们一样。
    即使那些人同样是被压迫,受害的一方,他们也不愿意站出来帮助跟自己同样遭受苦难的人。
    甚至会借此机会,将对方当作投名状,让那些压迫他们的、残害他们的人,镇压对方。
    并希望那些压迫他们的、残害他们的人,对他们另眼相看,或者重用他们。
    可以说,在这一刻,沈浪才真正明白,什么是志同道合。
    为什么张飙宁愿待在牢里慷慨赴死,也不愿走出来。
    因为他早就看透了人性的本质,或者说,他早就看透了这个世界。
    走得出天牢,走不出天下。
    如果要论英雄,在他心中,张飙就是这个世界的英雄。
    而东墙之外,黑暗的小巷中。
    赵丰满听到里面传来巨大的撞门声、打斗声和怒吼声,心知出了大事。
    他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就见一个黑乎乎的东西从墙内飞了出来,‘哐当’一声落在离他不远的草丛中。
    他立刻冲过去捡起来,入手沉重冰凉,是一个生锈的小铁盒。
    就在这时,户部侧门轰然打开,大批举着火把的胥吏蜂拥而出,怒吼着:“在那边!抓住他!把盒子抢回来!”
    赵丰满见状,吓得魂飞魄散。
    来不及任何迟疑,他抱着那意外得来的铁盒,转身就跑。
    然后凭借着对地形的极度熟悉,他就像一只受惊的兔子,疯狂地钻入纵横交错的小巷,拼命摆脱着身后的追兵和呐喊声。
    ……
    与此同时,华盖殿。
    老朱枯坐在寝房中,面前是蒋瓛刚刚秘密呈上的一份薄薄的、却重逾千斤的密报。
    密报上只有寥寥数语,核心是张飙在狱中‘无意’间念叨的两个名字。
    原陕西布政使司某王姓官员,现已高升户部,以及兵部尚书茹瑺的那个在陕西都司当过差的小舅子。
    老朱的手指,一遍又一遍地敲击着这两个名字。
    他的脸色平静得可怕,但那双眼睛里,却翻滚着比之前更加狂暴的黑暗。
    陕西……又是陕西!
    标儿就是从陕西回来之后……没的!
    贪墨?军械?
    你们到底在陕西做了什么?!
    他没有看蒋瓛,只是缓缓地、一字一顿地开口,声音如同万载寒冰:“蒋瓛。”
    “臣在。”
    蒋瓛跪在地上,头埋得极低。
    “去查。”
    “给咱……好好查一查这两个人。”
    “特别是……太子巡视陕西期间,以及……薨逝前后,他们都做了什么,见了什么人,经手了什么事。”
    “记住,是密查。不要惊动任何人。”
    老朱顿了顿,补充了一句,这句话让蒋瓛浑身一颤:“必要时……可用‘非常’手段。咱……只要结果。”
    非常手段!?
    蒋瓛瞬间明白了这意味着什么。
    诏狱里那些最见不得光、最残酷的刑讯,可能会用在这两位官员身上。
    “臣……遵旨!”
    蒋瓛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知道,皇帝的屠刀,已经因为张飙那轻飘飘的‘点将’,悄然举起,并且首先挥向了这两个倒霉蛋。
    而这,仅仅只是个开始。
    希望别再出乱子了,否则,皇帝真要大开杀戒了。
    带着一丝丝复杂到极致、又恐惧到极致的期盼,蒋瓛小心翼翼地退出了殿门。
    ……
    另一边。
    应天府错综复杂的小巷。
    赵丰满怀抱着那个冰冷沉重的铁盒,如同丧家之犬,拼命奔逃。
    身后的追赶声、脚步声、怒吼声越来越近,火把的光芒将他逃跑的身影在墙壁上拉得忽长忽短。
    他心脏狂跳,几乎要炸开,肺部火辣辣地疼。
    他对这片区域极其熟悉,利用每一个岔路口、每一个堆放的杂物筐、每一个低矮的墙头,拼命地闪转腾挪。
    好几次,追兵几乎就要抓住他的衣角,都被他险之又险地避开。
    他甚至能听到身后胥吏气急败坏的叫骂声。
    终于,在钻过一条极其狭窄、只能容一人侧身通过的防火巷后,他暂时甩掉了追兵。
    但他依旧不敢停留,踉跄着扑进一个早已废弃的土地庙里,瘫倒在布满蛛网的神像后面,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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