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大明:让你死谏,你怎么真死啊?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96章比张飙还抽象的行为艺术!【求月票】(第2/2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书架
泥点的旧官袍,颤颤巍巍地走了出来!?
    他脸上抹了几道锅灰,头发也故意弄得乱糟糟,手里还捧着一个豁了口的破陶碗!
    碗里放着半个黑乎乎、硬邦邦、疑似隔夜窝窝头的东西!
    只见郑尚书走到门口,也不看张飙,而是‘噗通’一声就朝着皇宫的方向跪了下去,举起那个破碗,用尽全身力气,带着哭腔,声音凄厉得能穿透三条街:
    “皇上——!臣有罪啊——!臣无能啊——!”
    这一嗓子,直接把张飙和讨薪天团给嚎懵了。
    这又是什么支线副本?
    郑赐继续他的表演,捶胸顿足,涕泪横流:“臣掌管工部,却让工部穷得叮当响!臣愧对皇恩!愧对朝廷啊!”
    “您看看!臣每日就只能吃这个啊!”
    他举起那半个硬邦邦的窝窝头,手抖得厉害:“臣的俸禄,全都贴补工部的亏空了!可还是不够啊!”
    “工部的同僚们更是凄惨!”
    “王主事家的孩子冬天都没棉衣穿!”
    “李郎中老母病了都没钱抓药!”
    “我们,我们苦啊——!”
    说着,他猛地转过身,对着门内喊道:
    “都出来!让张御史看看!我们工部过的都是什么日子!”
    话音落下,工部大门又开大了一些。
    只见里面呼啦啦涌出来二三十个工部官吏。
    一个个也是衣衫褴褛,面有菜色。
    有的拿着缺了口的茶杯。
    有的捧着空米缸。
    有的甚至抱着自己掉了底的官靴。
    他们齐刷刷地跪在郑赐身后,也不说话,就用那种可怜巴巴、绝望无助的眼神看着张飙等人,无声地诉说着‘我们很穷,我们非常穷’。
    最绝的是,最后面两个小吏,吭哧吭哧地抬出来一块匾额。
    上面原本写着‘勤政殿’什么的,但现在‘政’字掉了,只剩下‘勤殿’,还被虫蛀了好几个洞。
    郑赐指着那破匾,哭得更伤心了:“张御史您看!我们工部衙门的匾额烂了都没钱修啊!只能用这捡来的破匾凑合啊!呜呜呜”
    “?????!”
    审计天团全体成员,包括张飙,下巴都掉了一地。
    他们看着这出由工部尚书亲自导演并主演的、史诗级抽象苦情戏。
    沈浪的小算盘忘了打。
    孙贵的夜壶灯差点脱手。
    李墨的炭笔再次落地。
    赵丰满等人手里的‘兵器’都差点拿不稳。
    这.这他妈也太拼了吧?!
    为了不被审计,脸都不要了?!
    空气凝固了足足十息。
    然后——
    “哈哈哈!哈哈哈!”
    张飙第一个忍不住,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狂笑。
    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飙出来了,差点从那个紫檀木小几上摔下来。
    “老郑啊老郑!郑尚书!”
    “牛逼!你是真的牛逼!”
    “这演技!这道具!这群众演员!绝了!”
    “哈哈哈!应天府戏班子没请你去做台柱子,真是他们最大的损失啊!”
    他一边笑一边用力拍着大腿:“年度苦情戏最佳男主角,非你莫属!这破碗!这窝头!这破匾!细节拉满!沉浸式体验!哈哈哈!”
    郑赐被笑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但是,戏已经演到这份上了,只能硬着头皮继续下去。
    他努力维持着悲苦的表情:“张御史!郑某所言,句句属实!工部真的太穷了.”
    “属实!太他娘的属实了!”
    张飙好不容易止住笑声,擦着眼角的眼泪,走上前,饶有兴致地拿起郑赐破碗里那半个硬窝头,掂量了一下,然后
    然后就见他猛地将那半个硬窝头递到郑赐嘴边,笑容灿烂无比地道:“来,郑尚书,表演个才艺,把它吃了!”
    “如果你能当着大家的面把这窝头吃了,我张飙立马带人就走!”
    “而且,我还向你保证,以后绝不为难工部!另外再倒贴你十两银子看病!”
    “!!!”
    郑赐额头上瞬间弹出一排黑色感叹号。
    他看着那个比自己鞋底还硬的窝头,闻着那可疑的味道,胃里一阵翻涌,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吃?吃这玩意儿?
    这特么是人吃的东西吗?吃下去不得要命?!
    (本章完)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