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上。
小明惨叫一声。
腿上顿时鲜血直流。
“投不投降？叫爸爸！”
胖子吼着，又补了一句：
“要是不听我的，下一回可没这么便宜。”
“我就在你眼珠子上戳个窟窿！”
可到了这一步，小明还是硬气得很：
“做梦！我死都不会叫你爸爸！”
“行，你自找的！”
胖子冷哼一声，抬手就要动手。
就在这节骨眼上，旁边突然炸开一声喊：
“你们几个干什么呢！”
是学校的老师。
一个年轻女老师冲过来，一眼看见胖子正拿玻璃片往小明腿上戳，血都淌出来了。
她整个人都懵了。
“胖子！你疯了？怎么能干这种事！”
女老师吼起来。
她毕竟刚从师范毕业没多久，心里那点正义感还没被磨掉。眼前这一幕，她实在接受不了。
胖子冷笑着，斜眼看着她：
“老师，我干都干了，你能把我怎么着？有本事你开除我啊！”
胖子满嘴嘲讽。
女老师气得胸口发堵。
胖子的家境，她心里门儿清——说句不好听的，连校长见了都得赔笑脸。
“小明，跟我走，去医务室。”
女老师扶起小明。
小明忍不住哭了，可一抬手就把眼泪抹干净。
他盯着胖子，一字一句地说：
“胖子，你给我等着。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今天你给我的，我早晚还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