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的人。”苏念念抬起下巴,“但你以后在公共场合脱衣服之前必须跟我报备。”
“好。”
“真的?”
“你说什么都好。”
苏念念的脚步顿了一下,她侧头看安槐。
他的表情很平常,但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意味,像在说“天要下雨”一样自然。
她把脸埋进他肩膀蹭了一下,闷地说了句什么。
安槐没听清。“你说什么?”
“我说烤鱿鱼在前面,快走。”
安槐没追问,两人买了两串烤鱿鱼,蹲在沙滩边的木栈道上吃。
苏念念咬了一口,辣得吸气,安槐把自己那串不辣的递过去让她换着吃。
太阳慢慢往海平面沉,橙色的光铺满了整片海面,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苏念念吃完了鱿鱼,把竹签丢进垃圾桶,重新靠回安槐身上。
“安槐。”
“嗯。”
“明天还来吗?”
“你想来就来。”
苏念念把手伸进他的手里,无名指上的戒指碰到他的指关节,发出一声很轻的响。
“来。”她说,“但明天你穿长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