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碰瓷假摔,我差点就拨通急救中心的电话强制担架运输了,结果对方奇迹般地自愈了。”安槐端起桌上的温水喝了一口,面部表情极其平静。
苏念念咀嚼的动作停滞了两秒,随即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狂笑,她差一点把嘴里的香肠喷出来。
“咳咳咳……我去,除了林落雪没别人了。”苏念念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拿着纸巾擦了擦嘴角,“你这也太缺德了吧!人家辛辛苦苦摔出那样的角度,你用担架警告?你这让海王以后还怎么接戏啊!”
“理科生讲究实事求是和排除隐患。”安槐看她笑得开心,眼底的温和浓得化不开。
苏念念笑够了,忽然靠了过来,用肩膀撞了他一下,然后拿起叉子戳起最后半块香肠,直接塞进了安槐的嘴里。
“赏你的。”她得意地扬起下巴,眼睛里闪烁着明亮的光芒,“干得漂亮,小弟。”
安槐将香肠咽下。
嘴里满是浓郁的酱汁味,但这味道比任何山珍海味都要好,他靠在沙发上,感受着身边女孩毛毯传来的温度,心里无比安定。
林落雪的招数再多,也不及这半块香肠万分之一的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