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观澜笑着点点头:“那件鎏金佛像是真品,且是组像中的一尊,比单尊更珍贵,上了拍卖会定能拍出好价钱,你放心,我会亲自盯着。”
得到这个答复,宋青阳没有再耽误,迅速离开了。
客厅中,齐璇音重新泡好了一壶新茶,给齐观澜斟了一杯,双手捧到他面前。
齐观澜接过茶杯,在太师椅上坐定,吹了吹浮在水面上的茶叶,抬头看了齐璇音一眼:“今晚这两个年轻人,你觉得怎么样?”
齐璇音端起自己的茶杯,没有急着回答,低头抿了一口才放下杯子。
“大伯,宋少家境好,书底也不错,永宣鎏金工艺的断代思路讲得有理有据,看得出来是真下了功夫的。”
“不过,他属于那种学院派,讲出来的东西,大多都是书本上的理论知识。”
“但他太急了,急着在别人面前证明自己,鉴定还没开始,结论就在心里摆好了。”
“这不是鉴定的态度,鉴定是先看东西再下结论,不是先下结论再找证据。”
齐观澜嗯了一声,对这个评价不置可否,又问道:“那秦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