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架,二处未必赢。论杀人,二处比不得四处,但是你一处还不够格。”
言罢,铁棍下压,喉骨碎裂声沉闷地响起。谢无衣的身体抽搐了几下,便不再动弹。
就在一处败象已现、即将溃散之际,东侧厢房屋脊上,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站了起来。他未发一言,只是抬手间,三支鸣镝带着凄厉尖啸射入院中空地。
箭矢深深扎进青石板,呈三角之势钉在双方之间,尾羽剧颤。混战众人不由得纷纷停手,转头看向此处。
屋脊上的人影点足跃下,落在三支箭矢中心。
飞羽朗声道:“我原为一处之人,后入地阶,排行十二。如今谢无衣已死,自此刻起,我叫燕翎天,一处由我统率,有异议者,出列!”
一名一处彪悍刀手低吼一声“区区地阶十二,也配?”,提刀便欲上前。短匕出鞘声几乎与破风声同时到来,众人只见黑影一闪,那刀手已手捂喉咙,瞪眼向后栽倒。
“还有谁有异议?”燕翎天目光扫过众人。
目光所及之处,众人纷纷低头。
燕翎天弯腰,从谢无衣渐渐僵硬的尸身上扯下一块代表处老身份的黑色铁牌,握在手中。随后抬头,看向沈丘山,“沈处老,一处技不如人,谢无衣咎由自取。自此之后,家主之争,与一处无关,但一处的人我要带走。”
沈丘山轻轻一抬手:“可以,放他们走。”
一处残部随燕翎天撤出二处院落。刀兵声歇,只余伤者低吟。院中血腥未散,火把噼啪。
“看了这么久的戏,不累吗?”沈丘山突然望向院墙黑暗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