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偶尔哼一声表示满意舒服。
他把她洗干净之后,抱出来,放在洗漱台上,拿起吹风机,一缕一缕地给她吹干头发。
热风呼呼地响。
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轻轻拨弄着。
她闭着眼,舒服的差点儿都要睡着了。
吹干了头发,他又给她穿上一件厚厚的浴袍,白色的,长款,袖子长出一大截。
她把小手缩在袖子里,只露出几根指尖。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去外面沙发等着,我马上就好。”
顾星芒迷迷糊糊地往外走。
拖鞋是谢容烬的,太大了,不合脚。
她走了两步就踢飞了一只,又走了两步,另一只也踢飞了。
她光着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迷迷瞪瞪地往前走,想去外面找沙发躺下来。
走到门口。
她的肩膀撞到了左侧一张高花几。
花几晃了一下,上面一盆开得正好的兰花,“砰”的一声摔在地上。
花盆碎了,瓷片四溅,泥土和兰花的根茎散了一地。
顾星芒吓得一个激灵,人立马就清醒了。
她低头,看着地上的兰花。
一眼就认出来了,跟上次谢容烬送给她、庆祝她乔迁之喜的那一株一模一样,是素冠荷鼎。
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花,她上次特意问过专家,这种品相的,一株价值至少在五百万。
完蛋了!
她闯祸了。
她来不及想别的,下意识就要往前走,想去看看那兰花还能不能救活。
“顾星芒!”谢容烬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很少见的、毫不掩饰的紧张和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