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压根不理会,霸道的扛着她,穿过花丛,停在花房的中央。
那是一个花架,架子上爬满了蔷薇,蔷薇花盛放,一朵朵,深红的、浅粉的、奶白的,绚烂而耀眼。
花架下面是一套石桌石凳,桌面上摆着一套紫砂茶具。
旁边,是一个秋千。
秋千不是用铁链和木板做的,是用藤蔓编织的。
粗的藤条编成绳索,细的藤条编成坐板,坐板上还铺了一层厚厚的软垫,垫子是浅米色的,和藤蔓的颜色融合在一起,浑然天成,浪漫得像童话世界里才会有的东西。
花架上的蔷薇垂下来,几朵粉色的花正好在秋千的上方。
谢容烬这才把她放下来,让她坐在秋千上。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墨黑的眸底,染上的欲色再也压制不住,炽热的像火,薄唇轻启,像是魅魔在引诱:“宝宝乖,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