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他按在池边,后背贴着冰凉的瓷砖,前面贴着他滚烫的胸膛。
水波在她脖颈间荡来荡去,有时漫过下巴,有时退到锁骨。
她仰着头,看着穹顶上透进来的夜空。
烟花在天上炸开,一朵接一朵,金色的,像花儿;
银色的,像瀑布;
紫色的,像流星雨。
烟花炸开的时候,她眼前的烟花也跟着一起炸开,在她的脑子里,一次次的绽放。
银色的烟花炸开的时候。
她看到他低头看她的眼神,像是深潭里燃起的火,是冰面下涌动的岩浆。
金色的烟花炸开的时候,她什么都看不到了,她的世界短暂的变成了一片空白,只有他的手、他的唇、他的呼吸、他的存在。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
可能是一朵烟花的功夫,可能是所有烟花的功夫。
烟花渐渐稀了,远处有人在放最后一波大型礼花,轰隆隆的,像打雷,把整片天空照的璀璨夺目。
她有些失神的睁着眼,眼神迷离,靠在他肩上,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动也动不了。
水波还在荡。
他抱着她,两个人的心跳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谢容烬。”她开口,声音哑的厉害。
“嗯。”他应了一声,下巴抵在她发顶。
“下一个跨年,你还会陪我一起过吗?”她问出来的时候,心里莫名觉得有些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