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壁上的墙皮大片脱落,露出底下黑灰色的水泥。
地面是坑坑洼洼的水泥地,积着一层薄薄的脏水,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漏的。
角落里堆着发霉的纸箱和破衣服。
老鼠从里面钻出来,又钻回去,窸窸窣窣的。
天花板上悬着一盏昏黄的灯泡,光线忽明忽暗,照得整个房间像恐怖片里的场景。
顾星芒穿着那件亮片吊带和皮裙,赤着脚,坐在一张破旧的床垫上。
床垫的弹簧露出来,戳破了外面的布套,像一根根弯曲的白骨。
她低着头,头发垂在脸侧,遮住了大半张脸。
常玉山正给她讲戏,讲到一半,余光瞥到一个人影出现在门口,看得他愣了一下。
那人一身黑色长大衣,身形挺拔,气场矜贵清冷。
是谢容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