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得很低,但架不住宴会厅里的安静,还是漏出来几个字:“……叶安安……”
然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叶安安。
暧昧的、了然的、羡慕的、揶揄的。
皮筋是叶安安的。
抓痕是叶安安留下的。
谢容烬来了之后没有立刻露面,是跟叶安安在一起。
他们和好了。
所有人都这么想。
只有沈婉清和叶安安自己知道,不是。
她们是去找他了,可压根就没见到他。
沈婉清端着一杯香槟,站在宾客中间,脸上的笑容温婉得体,没有一丝破绽。
但她的目光在谢容烬手腕上那根粉色皮筋上停了一瞬,又不动声色地移开,嘴角的弧度甚至加深了一点。
她在心里冷笑不止,谢容烬对他偷偷养着的那个女人,还真是上心得很。
在他外公的寿宴上,把人弄到沈家来玩弄不说,还拉着沈赫给他打掩护。
她现在可以确定了,他藏着掖着的那个女人,出席了今晚的晚宴。
可到底会是谁呢?
她的目光不动声色的,开始在人群里缓缓移动。
从一张脸滑到另一张脸,像一条冰冷的蛇,无声无息,寻找猎物。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了从偏厅方向走出来的沈筠溪和秦芷兰的身上,瞳孔微微收缩。
她分明记得,沈筠溪是带着一个漂亮女孩儿一起来的,而现在,那个女孩,不见了。
会是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