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喷喷的。
她换上浴室里准备好的浴袍,推开浴室的门。
卧室的大床上空荡荡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没有人。
她愣了一下,环顾四周,然后看到了阳台。
阳台上多了一个吊床。
谢容烬躺在吊床上,轻轻晃着。
他身上的大衣已经脱了,只穿着件深蓝色的真丝睡衣,闭着眼,姿态慵懒得像一只晒月光的豹子。
月光从落地窗洒下来,落在他身上,勾勒出他侧脸的精致轮廓。
顾星芒走过去,站在吊床旁边,低头看着他。
“卸妆真的好麻烦,”她抱怨,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撒娇的尾音,“我要跟周导商量一下,路演的时候不穿裙子了,就不用全身涂粉了。”
话音刚落,一只手臂从吊床里伸出来,扣住她的腰,一把将她扯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