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太多次了,每一次都让她觉得恶心、恐惧、悲哀,又无力。
她深吸一口气,对常玉山点了点头。
然后她的表情变了。
她瞳孔缩得极小,眼神涣散又癫狂,额头上全是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脸色惨白得像纸。
呼吸又急又乱,喉咙里发出粗重又嘶哑的喘息,嘴角不受控制地流着涎水。
手臂和腿一阵阵剧烈抽搐,肌肉不受控制地绷紧、痉挛,手指扭曲着抓挠地面,指甲都快掀翻。
身上的皮肤,也泛起不正常的潮红,跟着又发青。
意识已经彻底混乱,嘴里胡言乱语,时而嘶吼,时而痛苦闷哼,浑身控制不住地打摆子,在地上扭曲翻滚,整个人彻底被瘾症撕碎。
沈筠溪握着茶杯的手僵住了。
常玉山的笑容也凝在脸上。
两个人一动不动地看着她,谁都没出声。
包厢里安静得只剩下顾星芒粗重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