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设了十分钟,出来的时候已经硬得像砖头,边角咬一口硌牙。
只有生菜和西红柿是好的,洗一洗切一切,翠绿鲜红,摆在盘子里是整桌唯一的亮色。
她脸上沾了黑黑的碳灰,头发也散了几缕,围裙上全是油渍和蛋液,但她浑然不觉,兴奋地把所有东西都端到餐桌上。
谢容烬开完会出来,满心期待地准备吃她做的早餐。
他走到餐厅,看见那一桌东西,脚步顿了一下。
吐司,几乎每一片都是焦黑的;
鸡蛋煎的一坨一坨,边缘卷曲,中心发黑,像从火堆里扒出来的。
培根缩成了干巴巴的小条,硬得能当凶器。
午餐肉碎成一堆,混着焦黑的碎屑。
只有生菜和西红柿看着正常,翠绿鲜红地摆在盘子里,像是荒漠里的两片绿洲。
顾星芒还在厨房里,听见脚步声,探出头来,笑得眼睛弯弯:“你等一下,我把这几个鸡蛋煎完就好了!”
她端着最后两坨黑乎乎的东西出来,小心翼翼地摆在桌上,然后仰着小脸看他,双眼亮晶晶的,等着他夸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