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依旧热闹。
她却觉得很多不怀好意的视线,时不时的落在她身上,带着嘲弄,带着奚落,带着怜悯,带着看笑话的幸灾乐祸。
她总觉得那些窃窃私语的人,是在议论她。
她忍受着这些折磨,目光却总是又忍不住往宴会厅入口的方向飘去,希望他能出现,像白马王子一样,解救她,狠狠打这些人的脸。
可那里人来人往,始终没有出现她等的那个人。
她告诉自己,没有别的女人,他在找人演戏。
可心里没来由的慌乱,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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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统套房里。
一起解锁了新玩法的两个人,已经安静了下来。
房间里,只剩下彼此交缠的呼吸声。
谢容烬靠在床头,餍足慵懒,手臂还圈在她腰上,不紧不松地箍着。
顾星芒趴在他胸口,头发散了一背,毛茸茸的猫耳朵早就不知道滚到哪儿去了,只剩下那条尾巴还缠在被子里,露出一截毛茸茸的尖端。
她闭着眼缓了好一会儿,等那阵酥麻的余韵退下去,才撑着手臂从他身上爬起来。
被子滑落,露出她肩头几点红痕。
她也不在意,光着脚就要下床。
脚还没沾地,腰上突然缠上一只手臂,手下一个发力,把她整个人捞了回来。
她后背撞进他怀里。
他的下巴抵在她肩窝,声音懒洋洋的,带着餍足后的喑哑:“不准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