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足够了。
这个时候,她唯一需要的是一点演技。
低头敛衽,神色哀伤,她的眼中蓄满了泪水,但很有技巧地就是不掉下来。
程允自己也没有发现,他适才强硬的语气也软了几分:
“你有冤情可去刑房找书办,他们可以帮你写诉状,抢书办公服混进县衙,此事可大可小,若计较起来是要挨板子的。”
“我宁愿挨板子!”闻予表示:“大人你不就是刑房的书办吗?”
程允一时叫她顶住了:“……”
刚才他也在翻阅刑房的案卷,两人这才撞在一起的。
闻予又叹气:“我自然相信官府,可顾氏欺侮我们,她的舅父是庞县丞,请问大人,我们升斗小民,如何与庞县丞作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