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堵在小区楼下,喷漆涂满了单元门。佩佩抱着结婚证,最后一次问他“选赌场还是选我”,他沉默了,沉默本身就是答案。离婚协议签得很快,阿乐把一套房产留给佩佩,算是最后的补偿,自己蜷在空荡荡的房子里,听着窗外的风声,像极了佩佩当初的哭声。
房产都是婚前财产,给了佩佩一套,也算是阿乐最后的良知,也是他今生做的最正确的一次!卖掉了新买的2套房产还清了所有债务,如今还有最后一套房,也是结婚的那一套。每天用烟酒麻醉着自己,却再也没了原来的烟火气。餐桌上落满灰尘,冰箱里只剩过期的牛奶,墙上挂着的婚纱照被摘了下来,只剩一道浅痕。阿乐常常坐在阳台,看着楼下一家三口散步的身影,指尖夹着熄灭的烟,喉咙里像堵着棉花似的。霓虹依旧闪烁,只是再也照不亮他曾经的家,那些被赌博吞噬的日子,像碎掉的玻璃,扎得他余生都活在悔恨里,孤苦无依。又像万根钢针一般,刺扎着他的心脏,他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