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过去了一年多,他们看起来和常人没什么不同,会笑会喝酒会说从前的事。
可那心里层阴霾,却始终在那里,怎么也散不开。
张帆忽然举起杯。
“来,陆师兄,我敬你。要不是你劝我好好修炼,我现在可能还在那滩烂泥里躺着起不来呢。”
陆沉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两人一饮而尽。
王峰又给两人倒上。
“还有我。你也劝过我,记得吗?”
陆沉记得。
他端起酒杯和王峰碰了一下,又是一饮而尽。
一直喝到晚上。
几人酒越喝越多,话越说越少。
王峰先趴下了,脸埋在胳膊里,发出均匀的鼾声。
张帆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手里的酒杯歪了,酒液洒了一地。
百花酿,名不虚传。
陈雪娇还醒着。
她喝得比他们少,半醉不醉的,不过脸上那层红晕,比谁都深。
她看着陆沉,手里端着半杯酒,不知在想什么。
随后,她站起来,身子晃了一下,陆沉连忙伸手扶住她的胳膊。
“我送您回去。”
陈雪娇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陆沉架着她的胳膊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她腿一软,整个人靠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