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命题。
“谢铭永远不会知道真相。”
但这一次,命题在碎裂。
像玻璃一样,一片一片地碎掉。
* * *
谢铭睁开眼睛。
他躺在求真塔的地板上,浑身是汗。白敛站在窗边,背对着他。
“你见到了?”白敛问。
“见到了。”谢铭坐起来。
“她说了什么?”
谢铭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城市。
“她说,她定义的第二个命题,不是‘谢铭永远不会知道真相’。”
白敛转过身,皱眉。
“那是什么?”
谢铭转过头,看着她,眼神里带着某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悲伤,不是愤怒,是某种更复杂的东西。
“她定义的是——‘谢铭永远不会知道,我爱他。’”
白敛的瞳孔收缩。
谢铭低头看着自己的左手。
伤口还在发光。
像一颗心脏。
在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