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消息。
“你还好吗?”
白敛盯着屏幕,没有回复。
她删除了消息。
然后打开手机相册,翻到一张照片——一个七岁的小女孩,扎着两个辫子,对着镜头笑。
那是白露。
是她唯一一张还保留着的照片。
她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然后,她删除了它。
就像她删除女儿的存在一样。
干净,彻底,不留痕迹。
但删除之后,她发现自己忘了女儿笑起来时,嘴角的弧度是什么样的。
她忘了女儿的声音。
忘了女儿的温度。
忘了女儿的一切。
只有那句话,还在她脑子里回响——
“妈妈,我不怪你。”
白敛闭上眼睛。
眼泪从眼角滑落。
但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因为她知道,从今天开始,她不再是一个母亲。
她只是一个——
刽子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