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一样。”
谢铭感觉到自己的逻辑结构在震动。那些被封印的记忆开始苏醒——林霜的脸,林霜的声音,林霜第一次叫他名字时的表情。
“她也是你的自指悖论。”白敛说,“你的女儿。”
谢铭跪了下来。
不是因为疼痛,是因为真相的重量。
他记得。他记得林霜叫他“父亲”时的声音。他记得她第一次睁开眼睛时的表情。他记得她学会走路时摔倒的样子。
他记得一切。
因为他是她的创造者。
就像白敛是安禾的创造者一样。
“现在你看到了。”白敛说,“我们都一样。我们都是创造者,都是失败者,都是无法接受失去的人。”
她伸出手,掌心的黑色裂痕还在发光。
“来吧。”她说,“让我们看看真相的尽头。”
谢铭抬起头,看到白敛身后的裂缝开始扩张。不是物理的裂缝,是逻辑的裂缝。裂缝里有什么东西在等待——不是答案,是更深的问题。
他站起来,感觉到阴影谢铭在他体内苏醒。
“我们走。”谢铭说。
两个人和一个阴影,走向逻辑裂缝的深处。
裂缝里,有什么东西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