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的节奏。
“我还有多少时间?”
* * *
天平没有回答。
阴影谢铭消失了。王座消失了。整个逻辑平台开始崩塌,像一面镜子碎裂成千万片。
谢铭坠入黑暗。
他感觉到失重,感觉到风从耳边呼啸而过。他闭上眼睛,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求真塔地下。
他必须去那里。
* * *
谢铭睁开眼。
他躺在求真塔大厅的地板上,后背的衬衫被冷汗浸透。天花板上的水晶灯发出刺眼的白光,照得他睁不开眼。
他坐起来,掌心传来灼烧感。暗金色纹路已经消退,只留下淡淡的痕迹,像被烙铁烫过。
大厅里空无一人。
谢铭站起来,膝盖还有些发软。他看了看四周——雕花的石柱,铺着红地毯的走廊,楼梯通向二楼。一切都很安静,安静得不像话。
他走向楼梯。
地下室的入口在走廊尽头,一扇铁门后面。他记得上次来求真塔时,白敛说过那里是档案室。
但他知道那不是。
铁门没锁。谢铭推开门,楼梯向下延伸,黑暗像浓稠的墨汁一样涌上来。
他摸到墙上的开关,按了一下。灯亮了,昏黄的灯光照亮了楼梯。
谢铭走下楼。
楼梯很长,至少有三层楼的深度。越往下走,空气越潮湿,带着一股霉味和铁锈味。墙壁上开始出现裂缝——不是普通的裂缝,是逻辑裂缝,暗金色的光芒从裂缝里渗出来,像血管一样蜿蜒。
谢铭停下脚步。
他听到一个声音——很轻,像有人在哭泣。
不是幻觉。
他加快脚步,走下最后一级台阶。面前是一扇铁门,门上刻着复杂的符文——逻辑锁链的符文,暗金色的光芒在符文里流动。
谢铭伸手推门。
门开了。
* * *
地下室很大,至少有两百平米。
中央是一个逻辑平台,和他在逻辑空间里看到的那个一模一样。平台上躺着一个女孩——大约十六七岁,穿着白色连衣裙,长发散在平台上,脸色苍白得像纸。
她的身体里流淌着暗金色的光芒。
从她的掌心,从她的脚踝,从她的胸口——暗金色纹路像树根一样蔓延,扎进逻辑平台的缝隙里。
谢铭走近。
女孩的眼睛是闭着的,但她的睫毛在颤动。她在做梦?还是在承受某种痛苦?
“你是谁?”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谢铭转身。
白敛站在楼梯口,手里握着一把逻辑手术刀。刀刃是暗金色的,像裂缝的光芒。
她的脸上没有表情。
“你知道了。”白敛说。
谢铭盯着她。“她是你女儿。”
“是。”
“你把她封在这里。”
“是。”
“为什么?”
白敛没有说话。她走到逻辑平台前,伸手摸了摸女孩的脸。女孩的睫毛颤动了一下,但没有醒来。
“她叫白露。”白敛说,“我的女儿。”
谢铭看着她。白敛的手在颤抖——很轻微,但他看到了。
“她出生那天,我预测了她的未来。”白敛说,“我看到她会在十七岁那年被裂缝吞噬。就像林霜一样。”
“所以你把她封在这里?”
“我别无选择。”白敛的声音很平静,但她的手指紧紧攥着逻辑手术刀。“如果我不封住她,裂缝会完全吞噬她。她会消失,就像林霜那样。”
“但她也活不了。”谢铭说,“她被困在这里,像一具尸体。”
“她活着。”白敛说,“她的意识还在。她只是被封印了。”
谢铭盯着白露的脸。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呼吸。她的手指偶尔抽动一下,像在做梦。
“你封了她多久?”谢铭问。
“十年。”白敛说,“她七岁那年,我开始封她。十年了。”
谢铭的胃一阵翻腾。十年——一个七岁的女孩被锁在这里十年。
“你疯了。”谢铭说。
“也许。”白敛说,“但她是我的女儿。我不能让她死。”
“那她现在是什么?”谢铭问,“她还是你的女儿吗?还是一道裂缝的载体?”
白敛没有回答。
谢铭走**台。他看着白露的身体——暗金色纹路从她的胸口蔓延到四肢,像树根一样扎进平台。她的心脏在跳动,但跳动得很慢,像冬眠的动物。
“我可以救她。”谢铭说。
白敛抬起头,盯着他。“你说什么?”
“我可以救她。”谢铭重复了一遍,“让天平保持平衡。我成为裂缝的载体。她就可以自由。”
白敛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芒——不是希望,是恐惧。
“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白敛说。
“我知道。”
“你会被裂缝吞噬。”
“也许。”谢铭说,“但至少她可以活。”
白敛盯着他。她的嘴唇在颤抖,但她没有说话。
谢铭走到平台前,伸出手。他的掌心碰到白露的手——冰冷,像冰一样。
暗金色纹路从白露的手掌蔓延到谢铭的手掌。
像电流一样,一瞬间,谢铭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白露的身体里抽走了,涌进他的身体。
他跪在地上。
疼痛——像骨头被一根根折断,像血管被一根根抽出来。他咬紧牙关,额头上的冷汗滴在地板上。
白敛冲过来,抓住他的肩膀。“停下!你会死的!”
谢铭没有停下。
他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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