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天尊心中疑惑。他身为天庭天尊,但如今天庭与地府关系和睦,曾多次造访过冥皇亲手建立的地府,绝非这般模样。
川英望着天幕中自己留下的战绩痕迹,豪迈大笑:
“看来我最后的落幕也算轰轰烈烈!而且这小子倒是重情重义,不枉我那般付出,值了!”
而帝尊的目光,却落在了地府最深处的重地。
一座宏伟磅礴的镇狱殿横亘在前,台阶上端坐着一道身影,周身布满斑驳血迹。
他身披黑色冥铁战衣,乌光黯淡,多处碎裂,汩汩黑血不断渗出;右手拄着一杆战戈,左手旁平放着一面黑金盾。
半开的殿门后,血迹点点,还散落着几截残破的石棍碎片,那分明是川英的鲜血与兵器残片。
见到这一幕,帝尊的神色终于第一次有了明显变化。
那守门之人不是冥皇,而是镇狱皇。
如此景象,已然说明,地府内部,出了惊天动地的大变故。
川英也留在了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