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白手,那持刃的那个即便是打赢了,也要被唾沫星子淹三年。
龙椿心里记得这个规矩,是以方才见黑礼帽空着手,她便也没起动刀的心思。
但眼下她已经明确知道对方比她快了,那再不出刀,便只有被打死一途。
龙椿不想死,她觉得比起死,她还是愿意被唾沫星子淹三年的。
寒光闪出一刻,黑礼帽轻笑。
“知道怕了?名声也不要了?”
龙椿不再说话,挥刀便往黑礼帽脖子上招呼。
黑礼帽左右躲闪,心知龙椿已经被他那一掌劈出了怒气。
但其实他自己的情况也没比龙椿好多少,他没想到一个女人的骨头会这么硬。
刚才解她提膝顶裆那一招的时候,他的手就已经被她的膝盖撞麻了。
龙椿的腿仿佛是用钢筋拧成的一般,看似是随意一顶,却携有千钧之力。
黑礼帽看出了龙椿腿上的门道,便也不再轻敌。
他沉下心来一连推出几十掌,掌掌都带着破风之声。
龙椿躲闪之余,眼睛一直紧盯他的路数,等到他招式重复之时。
龙椿便咬住牙用肩膀生扛了他一个侧劈,随即猛然挥出刀刃。
这拼着自伤的一刀终究是快过了对方的连环掌。
黑礼帽肩头扎扎实实挨了一刀,白刃瞬间就见了鲜血。
这一击相碰过后,两人齐齐后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