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了西安,没准儿两个月就过来了”
小柳儿扭头看着龙椿:“那说好了,就两个月,多一天也不行”
龙椿笑:“行,要是我过去你没给我拾掇出个落脚的地方,就等着我揭你皮!”
小柳儿被逗着了,眼泪吧嚓的笑了两声。
之后又对着龙椿手里的杯子一撞,十分豪迈的仰头干了杯。
“好,等去了香港,我一定赚钱给阿姐买大房子”
“你呢?”龙椿看着孟璇问。
孟璇眨眨眼,睫毛上沾惹出一点泪光。
“我就出去跑生意,这几年家里那次买枪买炮不是我去谈的”
龙椿笑,又挑眉看向黄俊铭:“你呢?”
黄俊铭低头咽了口唾沫,压抑住心中几近澎湃的痛意。
“我开武馆,还是靠阿姐教我的本事吃饭”
龙椿红着眼点了点头。
“好,这样很好”
这晚,所有人都没少喝酒,除了黄俊铭。
他只是无数次偷瞄龙椿,又无数次的别开目光,无声的心碎。
等吃完了年夜饭,龙椿带着众人去往虎坊桥的时候。
柏雨山只说要抽根烟再进去,等一干人进去后。
他又独自站在浴场外的路灯下,看了看龙椿给他的钱包。
随后,他便蹲在路边哭了一场。
龙椿说叫他别嫌少,可钱包里的票据凭证。
其数目已经够他带着孩子们坐吃山空一辈子了。
这是龙椿半辈子的积蓄,也是阿姐半辈子的积蓄。